阿尔弗雷德看了看阴沉的布鲁斯。

“我很抱歉，阿福――关于哈莉……”他感觉自己的嘴巴有些干。

“为什么这么说。”阿福神色淡然地放下托盘，上面是他熟悉的夜宵置――简单的三明治和牛。

“很不公平了，想想你第一次偷穿制服跑出去的后果？你已经是让老家伙最下不去手的一个罗宾了。”杰森拍拍提姆。

终于结束了这个话题，然而，还亟待缕清的，还有另外一些安排……

“迪克……”布鲁斯开口，难得地显得有些犹豫。

稍后，当孩子们都睡了，而夜巡也在芭芭拉的代劳下顺利完成。布鲁斯在蝙蝠的电脑前静静坐着，听到后传来阿福的脚步声。

“蝙蝠侠还是你*”而迪克完全能猜到布鲁斯想说什么，“我还是更喜欢夜翼，那才是我的风格――你的披风简直有一吨重，我一直觉得像背着一戏团帐篷、或穿着凯夫拉的晚礼裙。*”

哈利赶忙老老实实地点。

钟声还在回响。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只要哥谭市还需要蝙蝠侠，只要黑夜还没有结束。*

“哈莉和迪克他们，不是在故意违抗你，也不是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他们只是害怕了，布鲁斯老爷，害怕再次失去你。尤其是哈莉――她终于明白，虽然你一直无所不能，但你毕竟没有超级力量、也没有绿灯戒指，而你更不是永生的。”

“……随你怎么说，阿福。”

“哈莉不应该走上这条路――这条打击罪犯的路。这不是她的战争。”

“实际上，咱们几个都有私自穿着制服偷跑出去的经历，这可是罗宾的传统。布鲁斯已经习惯了。”迪克走上前来，把手放在弟弟和妹妹的肩膀上。

“在你……离开后，她甚至经常偷偷看我，在以为我没有留意

布鲁斯站起，再次确认了一次浴袍是否还在――太可怕了，不能低估任何一个魔法系。尤其是当他们使坏心眼儿的时候。

布鲁斯在短暂的沉默后点，从迪克的眼神中，他明白自己的养子是明白自己的――这和抢回地盘无关。

“布鲁德海文也需要我。”

“不要‘为什么’我，你知为什么。”老家的明知故问让他有些烦躁，“好吧，既然你非要听我说出来――因为她是你的亲人，而我在让她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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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他只希望自己能赶快想到什么法子来转移女孩儿的注意力。

“以后不许再用这种手段……对付我。”他摆出十足严肃的表情，对哈莉强调。

“那我也对你说一句你明明知，却也需要我屡次强调的话――对于我来说，你和哈莉没有什么不同。血缘关系不是划分亲疏等级、以及区别对待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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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穿越时空的本领还在，我希望你能回到十几年前，将这番话告诉决定披上黑色披风、成为一只蝙蝠的自己。”老家语重心长地回复，“而我会记住你刚才向我作出的歉。因为如果人死后真有另一个世界，我需要对托斯老爷和玛莎夫人说同样的话――向他们表达最真切的歉意，抱歉没有照顾好他们的儿子，让他走上了‘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