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继续沉默着,手里的咖啡已经变凉,手指依然下意识地绕着杯沿动。

下午斜斜的阳光中,布鲁斯看着正在厨房给哈莉今晚的生日糕涂抹油的阿福,若有所思。

水平有了质的飞跃，两人上都穿着龙夹克。笑话商店的收益看来相当可观。

今年夏天有两件大事，第一，迪克和星火的婚礼（终于！）；第二，她要成年了……

“老天，哈莉要成年了……这个糕我都不想了。”阿福摇摇，“不过，想想那些少女妈妈，哈莉和达米安两个至少足够对自己负责……能等到这个时候。”

第250章盘子和红酒杯（捉虫）

“嗯？”阿福涂抹油的动作不停,以一种闲聊的姿态，回复着布鲁斯，“的确如此。我很欣,她能恢复得这么快。她已经是个能力卓越的大姑娘了。”

“……帮我把明天的董事会议挪到早上,好吗？越早越好，8点半就不错。”他抬,对阿福说：“我们8点出门。一起在外面吃早饭。”

哈莉深呼，推着行李，向达米安走去。

“激动吗？”赫在和哈莉告别时兴奋地说：“你17岁生日当晚12点一过，就可以在校外使用魔法了！如果是我，一定会熬夜不睡，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8点出门？”阿福略有惊异，他放下油刀,转看着布鲁斯,“你确定吗，布鲁斯老爷？你好多年没起床这么早过了。”

布鲁斯哭笑不得，简直想双手捂脸，他居然会有替自己儿子害臊的一天。

“这是……早晚

布鲁斯对着咖啡叹气,“阿福……你真的没想到？”

“发现什么？哦――哦――”阿福的声音瞬间高,作为整个家里最淡定的人,他好久没有出如此惊诧的表情了,“达米安少爷会这么……”他抹油的动作再次停下了，转看着布鲁斯,“真的吗？哈莉生日当晚？！”

她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忐忑呢？

“明天那只是一个例行的董事会议,你曾经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出席。”

赫的生日在9月19日，正是学期中，她因此没有特别兴奋的感觉。

阿福放下油刀，撑住桌子，布鲁斯有一瞬间担心自己这么直接，会把老家的心脏病吓出来。

他无奈地说：“我不想留在家里。我一定会发现点儿什么……比如表情之类的。我怕我会忍不住揍达米安,可他并没有什么错事。”

所以，达米安已经20岁了啊……

“激、激动……”哈莉不好意思地笑笑。同时，瞥了一眼旁维持着平静姿态的达米安。

“我前几天，在他房间里发现了一盒未拆封的安全套，”他着，对阿福分析着手的线索，“日期很新……一定是最近刚刚买的。”

俩人都知达米安是未来接替韦恩先生的下一任金主，正在和他握手，三人都是一副像模像样的商人姿态。

他清清嗓子,状似无意地说：“达米安和哈莉，最近夜巡的合很默契……”

“咳咳……忘了。太久远的事。”布鲁斯脸颊发热，拒绝回忆疯狂的青葱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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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年差不多……15岁，还是16岁？”他看向布鲁斯，眼神带着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