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欣？”

        李承回来之后坐在教室里等了闻欣好一会儿，直到教室里陆陆续续回来了许多人，闻欣还没回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闻欣终于把门打开了。李承心中一窒，因为闻欣脸色实在不好，惨白惨白的，他无措地抬盯着李承看，像是很艰难地说，“我，我出血了……”

        他不敢在外面抓李承的手，可这时候又觉得很茫然无措，只一声不吭地跟在李承后。

        李承叫了一声，见没人应答就准备转出去，突然靠近里面的隔间门被轻轻敲了一下，然后闻欣有些发抖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在这……”

        李承的结动了动，他垂眼看着闻欣慢吞吞提上子，好一会儿压低声音迟疑地问，“你，来月经了？”

        “是不是，是不是插坏了啊，我今天肚子有点疼……”闻欣眼睛红红的，声音也很小怕被人听到似的，“我害怕。”

        闻欣下意识地摇摇，脸突然一下子就红了，他羞耻地抓紧短的边缘，垂下脑袋看都不敢看李承。

闻欣脸色一白，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血了，也本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他慌慌张张地开始拿纸巾拭大，沾了血的纸也不敢丢进垃圾桶，闻欣吓得手不自觉地抖，一会儿想好像下面不是很疼，但是为什么在血，一会儿想是不是被李承插坏了，可是他又不敢去医院看医生……

        他脑子一懵，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又像是不能理解，他木呆呆地看着李承，听到李承语气急促地问他，“你以前没来过？”

        “……”

        李承蹙眉，“别怕，我看看。”

        他去楼下的电话亭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闻欣，晚自习预备铃响起来，走廊里很快就没了什么人影。

        李承走到卫生间，几个不认识的男生打闹着往外走，他偏过躲开，然后张望了一圈，卫生间里再没了人。

        他把隔间门拉上，闻欣感觉很羞耻，但是心里实在怕得狠了，他脸色发白，和李承面对面站着手足无措地不知该怎么办。

        这时候晚自习的正式铃声响了，李承张了张嘴，他的表情还是很怪异，闻欣垂抹了把眼睛，这回儿肚子好像没那么疼了，可是还是难受。

        上课时间走廊和卫生间都安静下来，李承轻叹了口气，“回宿舍等我，我给你请假。”

        闻欣又没了动静，隔了好一会儿，他听到闻欣小声问，“……你走了吗？”

        李承回瞥了一眼，闻欣正要从后门进教室。推开门之前，李承抓住他浸满汗的右手，小声说，“没事，”他了闻欣微凉的手心，“回去等我。”

        李承皱了皱眉，他走过去抬手从外边敲了下门，问他，“怎么了？”

        李承拿手蹭了蹭他额的汗，然后帮他把短脱了下来，闻欣又看到自己沾了不少血的内，又慌又怕地问李承，“会不会有事啊，是不是前两天得太多了……”

        闻欣使劲点，懵懵懂懂地就被李承带出了卫生间。

        阴上也沾了血，闻欣突然觉得有点恶心，他把大和下面干净，然后把纸巾冲走。他提上子，内还是脏的，有些凉有些粘腻的感提醒着他刚刚的画面。他也不敢出去，就躲在厕所隔间里发呆。

        “没有。”他知闻欣今天不太舒服，怕有什么事，就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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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不就先回去吧，明天再看看……”

        闻欣闻言吓得手一抖，“啊？”

        李承的表情却突然变得很奇怪，他不说话闻欣就更害怕了，眼看着就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