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着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冲她笑：“你求求我，我就教你。”

她委屈皱眉：“齐……齐哥哥，你专心点。”

只有跟他学才行。

他不得不提高音量掩饰自己的异样：“我怎么不会教了，宇宙级选手免费教你游泳，你得感恩知吗？”

温欢一边划臂蹬，一边问：“我……我的姿势对吗？”

有窦绿白和齐栋梁榜样，成年人的那档子事，他很早就有所了解。

她轻轻晃了晃他，细微的小动作令人无法抵挡。

他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他那双手上。

说到一半，欸，不对哦？

她移开目光，说：“本来……本来是想找齐哥哥的，但上次我们去party，那么多女孩子求着你教游泳，你脸臭得不行，所以……”

齐照：“姿势，啊，对，就这个姿势。”

他也不是什么纯情少男。

温欢将视频换了地方摆。

她现在学会哄人了。

温欢撇撇嘴，继续划水：“那……那你扶稳我，别放手。”

她抬望过来。

早知就不装了，装到最后还不是得主动下水。

齐照一边脱衣一边说：“她们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教她们，但你就不一样了，你是我干妹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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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欢回看，看到齐照心不在焉，好像丢了魂似的。

齐照一扎进水里，暗骂自己贱骨。

女孩子点点。

有齐照的指点，她刚找到些感觉，决不能半途而废。

温欢从水里伸出手，白皙如瓷的肌肤水珠动，沾他的衣角：“齐……齐哥哥最聪明了，谁敢说你笨。”

她想好了，今天不说学会蛙泳蝶泳，至少得学个狗爬式。

齐照脑袋低了一截。

齐照昂首。

齐照面不改色心不：“知。”

齐照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你要学游泳，找个会游的照着学，不就行了吗？”

齐照紧盯她雪白的后背，咙火烧一般又涩又干，手更抖了。

练习……”

温欢动作加快，刨出的水花溅出来，全都溅到齐照脸上。

齐照凑过去，语气无奈，求：“干哥哥教你，好不咯？”

齐照扔了书，走到泳池边蹲下，双手抱肩，鼓着腮帮子：“说谁笨呢？”

温欢重新播放视频。

齐照毫无反应。

女孩子有点急，撅嘴问：“齐……齐哥哥，你到底会不会教呀？”

无一不致。

他这不是教人游泳。

他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开口求一句都不要。

美得发昏。

等着她开口，结果等了半分钟，女孩子泡在水里仰着面庞，只是看着他，迟迟没有说话。

脱完了上衣，齐照双手叉腰，壮的膛腹肌线条恰到好。

齐照内心无比煎熬。

该知的，也都懂得。

像是握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她纤细苗条的柔得一塌糊涂。

齐照终于憋不住，说：“你就是看上一万遍，也学不会。”

简简单单一句话说出来，哄得人晕目眩。

普通的游泳教学进行短短十分钟后。

真犟。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学游泳，总得学出点成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