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越来越轻，几不可闻。

温欢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原来是她。

温欢答不上来了。

齐照将平板举到自己脸边对比：“除了我，谁还有这么一张漂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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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照抓发，寸没什么好揪的。

都快扭成一百八十度折断脖子，齐照终于忍不住转过去，直视温欢眼睛，问：“我问你，你以前总看那些什么的漫画，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齐照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回答，试探问：“是因为一见钟情所以才跟在后面拍照的吗？”

说话都不利索：“谁谁谁可爱，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可爱！”

温欢轻声说：“因为……因为实在太可爱了。”

齐照怏怏地坐到椅子上。

亏她还呆呆地将平板送到他手边，怎么就这么蠢呢。

涔，额间发丝间透出汗珠，眼晕红，脸颊酡红，鼻尖泛起粉色。

嗯，确实不对劲。

齐照低眸瞅她。

重新坐回去。

这回温欢答得利：“不是。”

温欢：“不……不是。”

齐照撅嘴：“那你留着我照片？”

温欢急忙摆手：“我……我没有。”

温欢噎住，片刻，才答：“确实……确实漂亮。”

齐照语气不太自然：“五分钟之前，到饭点了，准备喊你起床，结果你自己起来了。”

他翘起二郎，咳了咳，义正言辞：“这张照片，立删了。”

完了。

温欢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扯齐照衣角：“我……”

人生中最囧的时刻，被小结巴碰见，更过分的是，小结巴竟然还留了照片。

温欢着，睁眼说瞎话：“照片……照片里的人是不是和你好像，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呢。”

烧糊涂了，竟然忘记平板和手机同步过，照片当然也会转到平板里。

这时候反应过来，子都悔青。

温欢犹豫，答：“帅。”

半晌。

温欢噤声。

齐照闷声问：“我帅不帅？”

温欢越是往前凑，齐照越是把扭开。

齐照：“哪种帅？”

齐照一张脸爆红。

齐照咽了咽，嘟嘴撇过脑袋。

齐照哼一声：“分明就是我。”

那个在地铁上穿天蓝色裙子口罩眼镜一直盯着他看的女生，就是小结巴。

少年俊俏朗的眉眼，写满……羞耻感？

这不是她珍藏的女装照吗……

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和他搭话：“齐……齐哥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齐照严肃问：“你跟踪我？”

他已经呆坐好几个小时了。

像春枝枝一株刚被雨水过的桃花，苞待放，柔柔弱弱。

齐照划开Ipad屏幕，举起来，鼓着腮帮子问：“是这种帅吗？”

他第一次见她，是在海边别墅。

温欢傻眼了。

那天出了地铁，他总觉得有谁跟在后面。

温欢点，觉得气氛似乎不太对，他都不看她。

可她第一次见他，却是在地铁上。

眼睛瞄过去

他板着正经脸说：“等会再量一次温。”

温欢往前移了移，端详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