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太多,伸手拉住她:“走错了,这边。”
忽然想起什么,她居高临下睨他:“一直忘记告诉你,以前你躲在门边偷窥我练琴的样子,真是恶心至极。要不是你哥哥,我这辈子都不想认识你这样的人。”
女孩子站直
,拿起地上的书包,收好刀,背起双肩包。
度秒如年。
丁源余愣住。
扔完返回,看见她在哈白气。
视野内,女孩子无辜纯真的眼睛宝光灿烂,他感受到脖间突如其来的疼痛。
丁源余后背发寒。
强迫自己不插手。
街角摆放一个大垃圾桶,脏乱臭。
他低眸扫视她,没看到她手边有垃圾。
他接过她手里的刀,“前面脏,你在这站着,我去扔。”
下地狱,还要再加一个吗?”
巷口。
温欢唔一声看过去:“其实来之前我有看过人
解剖图,大致知
该怎么避开要害,只让人痛,而不会让人死,所以你不用担心。”
她抬起另一只手,将涔出的血抹到他嘴边,鼻尖,眼
。
温欢:“当然了,这只是一种假设,毕竟我没有
人,也不需要这样
。”
陆哲之加快脚步,余光瞄见女孩子往垃圾堆那边走。
陆哲之顿了顿,犹豫片刻,语调沉重:“刚才我很担心。”
陆哲之:“嗯。”
“我好了,走。”
刀尖定在他的两
之间。
陆哲之收回视线。
陆哲之焦躁不安地等候,指间一支烟没点燃,手有点抖,捻出烟丝。
只差分毫,就要剐下肉。
半晌。
陆哲之紧抿双
。
“何乐不为。”
温欢:“没走错,我要丢垃圾。”
忽然背后被谁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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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走路很轻,悄无声息。
他一笑而过,知
她误解了他的话,没有解释,而是顺势往下:“要是对方失血而亡怎么办?”
他听见女孩子
甜的声音,她说:“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半晌。
声音温温柔柔,每个字却嘶嘶透着冷气:“丁源余,怎么不敢动了?你不是想死吗?怕了?”
丁源余震住,血色全无。
丁源余躺在地上笑,与之前他咄咄
人的笑声不同,这一次,他笑得凄凉绝望,近乎哭声。
她拿起刀迅速往下。
她停下脚步,认真思考,给出答案:“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我应该会在
完他之后及时拨打急救电话,这样一来,他的情况属于轻伤,就算要追究,我未满十八,又有自首表现,很大几率罚钱调解,而不是入狱服刑。”
他望着她,眼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还以为你要杀人。”
她脚步轻快,继续往前:“杀人犯法。”
刀锋划破
肤,温热的血染
衣领。
女孩子卸下书包,拿出里面的刀:“以后我应该不需要它了,不需要的东西,和垃圾没什么差别。”
女孩子已经从
边走过,他小步跟过去。
丁源余呼
一滞,惊恐闭上眼。
“这样才乖。”刀往里更深一寸,她朝他脖间
口气,“听好了,从今天起,
出我的世界,不然我见你一次,
你一次,就像这样――”
两人沿原路返回。
陆哲之一征。
陆哲之快速往巷子里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