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欢和陆哲之的聊天主题从礼物转到其他话题上。

谢恺吐槽：“小气。”

齐照：“没吃醋。”

陆哲之一愣，深邃的眼望过去，难得有倾诉：“我觉得沃尔特已经得偿所愿。”

齐照装不下去，夺回抹茶味pocky，扔一往嘴里叼：“我就爱砸这一口，不行啊？”

谢恺拣出一吃，漫不经心问：“齐照，吃醋了？”

齐照：“不知。”

他盯着巧克力碎渣，语调沉闷：“我真没吃醋。”顿了顿，声音轻下去：“我就是突然觉得自己文化程度低，像文盲。”

她清澈的眼里迸发光芒：“有。”

温欢接下一句：“死的那个是狗。”

陆哲之划过手里的kindle屏幕，两薄薄的张合，慢声缓言，念：“我经过了一段艰难的路途，但现在已经好全。”

他站起来往外面走，谢恺坐了两分钟，坐不住追过去。

陆哲之目光复杂，看一眼手边的木鱼：“谢谢。”

陆哲之停顿，试探问：“你有看过吗？”

齐照蹲在地上，背影颓然，双手搭膝盖往前，指间一包纸盒，是烟的姿势。

谢恺眯眼看齐照。

谢恺走近：“齐照，不是说戒烟了吗？”

大门口。

齐照磕手指敲了敲，笑着说：“阿弥陀佛，不用谢。”

谢恺：“别跟哥口是心非，今天这场生日会是哥办的，你要是不高兴，哥得负责任。”

。”

两个人从冰箱里拿了啤酒往回走，茶几旁，温欢正将礼物盒子递给陆哲之。

温欢笑了一会又叹气。

“抽烟解愁是？”

温欢语气淡然：“我也这样认为，从始至终，他都清楚地知凯不爱他。”

陆哲之俯过去，在温欢耳边正经说出书的最后两个字。

她点：“可以当人生寓言，毕竟凯最后得到了新生，不对，沃尔特也得到了新生。”

陆哲之：“或许这不仅仅是个爱情故事。”

走过去一看，果然是。

“神来之笔，一句单独摘出来看纯粹是鄙话，但却是全书点睛之笔，全篇压下去的绝望悲哀瞬间爆发。”

齐照不用他开口，直接说：“她送什么我都知，一只限量版的万宝龙钢笔。”

谢恺安：“你们不都高中生吗？大家文化程度都一样。”

齐照继续嚼。

他给陆哲之备了八千八百八十八的红包。

“偶尔抽一。”

齐照嘴里一pocky已经掉，从边折开，掉到地上碎掉。

两个人相聊甚欢，其他人本插不进嘴。

谢恺：“对，你是一个蹲在路口乞讨的小可怜。”

谢恺：“行。”

谢恺翻白眼。

“你觉得这个故事是悲剧吗？”

但其实齐照真正准备的礼物除了木鱼，还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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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恺也蹲下去，往齐照怀里瞥，眼疾手快，抢走他刚收起的“烟盒”和“烟”。

齐照：“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大手大脚的我。”

“不是。”

齐照挨着温欢坐下，眼神骄傲地看了看谢恺。

“妈的，你拿pocky装烟抽？”

谢恺拍拍齐照，小声问：“他们俩聊啥呢？”

“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