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悼白心想那不是废话吗？谁知“一颗好棋”到底是怎么定位的啊。

“这其中的因果是这样的，十二年前本座以青鸟报信帮他识破鬼圣覆盖在九鸣城的结界，所以他炼制夭阙索和镇妖塔帮荣子制住胡寒眉。而十二年前本座明明可以在鬼圣建好结界的一瞬间通知他，可是本座没有，本座在结界建成的那一刻用了速度最慢的报信青鸟，那鸟儿飞了半月才到他手里，人首战伤亡惨重。所以他这次相助的同时也留有余地，这点保留导致了荣子陨。”

“这么算来……我也大概知他要弃些什么子了。”

果然，隔了一会儿仙圣者似乎再次确认了一遍，这才：“此事九鸣城损失巅峰天妖一名，我宗两位嫡传伤亡。魔在胡寒眉之死上有一半的责任，而圣天香此次似乎承了公孙魇花什么恩情，于是打算补上这个差数。还有我宗，荣子之死魔占三分之一，灵飞子那就全是魔的责任了，他既然不愿意伤了黄泉，那估计也是要想办法了这段因果的。”

仙圣者又不耐烦了，他骂：“闭上嘴听着，不许问！”

苏悼白这回也不了，反正仙圣者自己会慢慢讲出来。

“十二年前他了点手脚，将黄泉引去十三障中的古寺，那儿藏了归灵寺的舍生弃命诀，是为了郑真真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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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打算出这些子是什么的时候，有一人移转乾坤出现在了影前面，那是个白发青年，穿着

苏悼白开口就说，“本座想要胡寒眉死，所以他想办法杀了胡寒眉，虽然中间用了点小手段，但他知本座不会在意这点东西。”

“不知，不过据本座推算，应该也是一颗好棋。”仙圣者说得糊。

苏悼白显然是不知十二年前仙圣者从暗中帮助人的。报信青鸟在鬼遮蔽九鸣城天机的那一刻从通天神脉飞出去，半月之后才到了人圣者手里，那时候人圣者一看信鸟的出发时间就大概能猜到仙圣者有意要拖延了。没想到如此因缘果报，他在十二年后还记得清清楚楚，并且分毫不差地偿还了。

苏悼白看惯了他这幅样子，于是沉默着立在原，一声不吭地听了下去。

苏悼白虽然还是不知郑真真是谁，不过也理解了这其中的因果关系：“所以魔圣者给了他什么？”

仙圣者想要一次把苏悼白的嘴给堵上，于是一口气说了下去：“还有魔那边，十二年前镜离放黄泉一条生路，十二年后他助黄泉杀死胡寒眉，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

可是这两件事看起来本就没有任何关联啊。

“这其中是环环相扣的，以物之助换物之助，以统之损换嫡传之殒，他没有什么过失，理得极为妥当。”

仙圣者接着：“总之，在那之后圣天香也参与了设计，郑真真被炼成傀儡，肉完好地保存了下来。十二年后圣天香从镜离那里要了胡寒眉的心脏，两者合一，得到一颗好棋。”

苏悼白皱眉：“一件？”

仙圣者似乎也在沉思这个问题，他掐算了一会儿，这次缓缓：“方才又算了一遍，看来圣天香也是不愿沾一点因果业报啊……”

“郑真真是谁？”苏悼白越发弄不明白了。

“这点东西”指的就是荣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