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低，又哑。

        这会儿，他倒是认真起来，薄抿着，哪儿还半点醉态。景遥被他看得耳热，眼神左闪右躲，忽然就被他撬开，“说话。”

        陈逾时说没看见刚才那人想上他么，她要走了，他一个人在这多危险。

        陈逾时说你啊。

        更何况男女之间分分合合很正常。

        “那你想答应吗？”

        “我看见了。”

        陈逾时稍有些犹豫，想说不一定，但又改口，说：“初六吧。”

        “那说好了，从今天开始算起，十七到初六一共是18天，这18天你每天都要给我报备你在干什么。”

        陈逾时拽住她手腕，“去哪儿？”

        轻飘飘的一句话，把她的心都撩了起来。本不该再生气，可还是忍不住来一句，“……我有答应吗？”

        可刚才那一刹那，景遥发现，也并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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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景、这画面，说是男女朋友确实不过分。刚还在一旁搭讪的人识趣走开。只是人前脚刚走，景遥脸色就甩了下来。

        如今倒是变成他抽不开了。

        “……真没。”他喝了点酒，人懒散地靠在墙上，陈逾时低着眼看她，眼神柔和得不像话，“不信你闻闻？”

        “那你过年回来吗？”在一起这么久，他们好像没怎么好好在一起过年。

        “除了你，还有谁。”

        “你的麻烦走掉了，我也该走了。”敢情是在合他演戏。

        “你抽烟了？”

        “生气了？”陈逾时无声将人搂到怀里。许久不见，光是闻到他脖颈上的味都十分想念。景遥问他刚才说的女朋友是谁。

        可即便是骗，她也没办法了不是？

        陈逾时只是笑着。他低，摩挲着她掌心的纹路。简简单单的一句“好”，也让她开心了好半天。

        不用问，景遥也猜到他有事要。在这方面没有人比她更知进退，她其实已经好了哪怕这辈子她跟陈逾时也就这样了的准备。

        他不知今晚过后，又得过多久才能再见她。

        其中藏起来的小情绪也显而易见。

        手机一直在响。景遥说她真该回去了，许袅她了好几次。

        刚才那个回答他不喜欢。

        “没抽。”

        “这么霸？”

        也不知是不是陈逾时当下的一句安。

        他初六再回来。

        只是景遥走过来时，那手上的味还没散。

        景遥有些了。

乎是刚点上就在掌心掐灭，周没有什么垃圾桶，陈逾时随手转了一圈又回了口袋里。

        之前是她泡在剧组，陈逾时有空就会过来。除夕夜时，他也曾等着她收工，然后接她下班一起回去。

        “跟你学的。”

        “留在这吧。”陈逾时也不再开玩笑，真心实意。

        景遥还真捉起了他那两只手。陈逾时全程合地看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