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微妙，双眼赤红，几乎是立刻就叫曹懿意识到危险，后悔故意说这话招惹李顽。

        曹懿被他插得不住息，仰起，眼睛本不知该看向何，不满李顽闷猛干不说话，便轻轻一拧他的耳朵，打趣：“不是…就，就你会的多？平时，嗯……主意多，这会儿，啊，怎么又……又不说话了？”

        李顽心里这才舒服些，不情不愿地换回温柔力，嘴上却不服输：“我不，等会儿下了床就去立字据，反正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

        李顽恶声恶气，终于揭开一人，在曹懿面前当个没脸没的小畜生，他下东西长，还微微上翘，脾气像驴，下面的东西也像驴的，插到里面跟带着钩子似的，将曹懿干得全成一滩水，平时那样心高气傲不动声色的一个人，在床上遇见李顽这样不不顾的混球也只有服求饶的份。

        曹懿呻声骤然变了个调，呜呜咽咽地求饶，只觉得整个人似要被李顽穿。

        “十岁……人家给你说媒，我都哭着出去找你了，你还藏着不叫我找到。”

        李顽一边干他，一边翻起这些年的旧账，每说一句，便用力一分，房中肉拍打声不绝于耳，竟是盖过曹懿的哭。

        “我怎么就叫你害怕啦，还说要跟我散了，你这算什么，先打我一巴掌，又给人家个枣说要跟人圆房。”李顽眼圈一红，强忍着眼泪，插在曹懿里有多快活，心里就有多难受，当即咬住曹懿的嘴，恶狠狠地亲他，下孽物尽数抽出又整入，进出间带出淅淅沥沥的，竟是把先前进去的东西又都挤了出来。

        当即扶住他肩，自己蹲在床上，主动在他间起落，李顽闷哼一声，被曹懿这样主动一夹，又险些交待，堪堪

        “慢点……啊，你，你慢点……”

        只见李顽下力放慢，抱着曹懿回床上，又与他换了个姿势，叫曹懿面朝下，四肢呈大字型张开，紧紧贴着床榻，这样一来屁翘起，正好方便李顽干的动作。他伏在曹懿上，扶住下的东西进去，一入到底后，整个人把他缠住，十指交扣，一下又一下，力十足地干着他。

腻声。

        那床榻上叠着的二人一上一下，亲密无间，李顽肩宽腰窄，霸地压在曹懿上，隐约瞧见个青环绕的东西在曹懿间抽出进。曹懿受不了地把手背到背后去推他，去被李顽不由分说地抓住，十指交叉着按在床榻上。

        不说还好，他一这样说，李顽突然抬，看了他一眼。

        “那年为了温如晦，你还训斥我……”李顽越说越委屈，却依旧听曹懿的，把他抱起，换回最初面对面搂抱的姿势。曹懿再顾不得其他的，搂住李顽脖子亲他，迫不及待地去抬腰套弄李顽的东西。

        曹懿嗯嗯啊啊地敷衍点，心说原来这兔崽子惯爱借题发挥，还不动快点。

        李顽充耳不闻，发了狠般干他，曹懿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李顽就勾着脖子去亲他。

        曹懿顾不得计较李顽倒打一耙的控诉，被干得说话颠三倒四，求着李顽疼他。

        “我都给你记着呢……哼，九岁，你不能出府见你娘，便拿我撒气，把我关门外。”

        曹懿几乎要被李顽干死在床上。

        “…哼，你总是这样，明明什么都知，就想着糊弄我，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也是这样。”

        “李顽，求求你了。”

        “李顽……你，你慢点，抱抱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