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呼名姓其实不太礼貌,同辈之间相交,都是唤字的,对于天子而言,就是更大的失礼了。
顾景阳深
口气,
:“不许叫了。”
这般情状,心中实在爱的厉害,正想凑过去亲昵一会儿,就听顾景阳
:“那时我在想……”
……
顾景阳不甚在意,在她额上轻吻一下,
:“再叫一声。”
顾景阳
:“你是不是又想被打屁
了?”
顾景阳
:“我会把持不住的。”
他略微顿了顿,方才继续
:“那个姿势也不错,成婚之后可以试试。”
这么能作弄人,又这样克制他,真是天生的冤家,却不知前世究竟欠了她多少。
“……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谢华琅纯粹就是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顾景阳脸
一厚,她就没法子了,直起
来,忽然涨红了脸,伸手打他,似怒似嗔:“讨厌死了!”
谢华琅
声
:“好哥哥,别不理人呀。”
北境战事未稳,顾景阳其实也没有多少余暇。
谢华琅心中
起一层涟漪,眉眼微弯,低声唤
:“景阳郎君,景阳哥哥,我可喜欢你啦。”
谢华琅吓了一
,再看自己现下这姿势,脸上更热,忙从顾景阳
上下去,动作太过匆忙,险些给摔下去。
顾景阳
:“不许这么叫我。”
“名字原本就是用来叫的,枝枝唤我的名字,我很喜欢。”
谢华琅疑惑
:“为什么?”
谢华琅便笑
:“景阳。”
顾景阳将她扶住,温和劝
:“郎君在此,你怕什么?”
谢华琅:“……哼!”
谢华琅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坏了,诧异
:“……什么?”
谢华琅那会儿是气急了才说出来的,这会儿却歇气儿了,听他这般言说,顺嘴问
:“你不觉得我冒失吗?”
顾景阳侧过
去,看她一眼,
:“不是你要换个姿势的时候了。”
“那我偏要叫。”谢华琅凑过去,笑

:“情哥哥,好哥哥,你怎么这样绝情,嗯?”
他微
笑意,应
:“嗯。”
他正平躺在塌上,当然见不到屋外如何,谢华琅老大不高兴的往外一瞥,就见卢氏正在窗外,不知是何时来的,面色青黑,对视之后,狠狠剜了她一眼。
顾景阳却不介意,目光中反倒带了三分笑意:“这是枝枝第一次唤我的名字。”
谢华琅恼羞成怒:“顾景阳!”
谢华琅被他这忽如其来的无所畏惧给惊到了,呆了一会儿,才羞恼
:“你又打我!”
顾景阳看她一看,忽然在她的小屁
上拍了一下,
:“明明已经听见了,为何还要我再重复一遍?”
美人面上略带三分薄怒,仍是一番风情,顾景阳看的喜欢,正待说句什么,就听半开着的窗外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顾景阳
:“我再给枝枝
便是。”
谢华琅没敢吱声,往外瞥了一眼,却已经不见母亲踪影,躺倒在塌上,微松口气之余,又
:“以后在家,可不敢同你这么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