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泽嘿嘿笑着讨饶，“小侄不敢!”

“小侄见过常先生。”

两人给雷天泽让出位置。坐到下垂手。

水员外郎荣算得上是常先生的弟子，深晓得他对奇山异水的兴趣，所以被派来此探查暗河，便登门拜会告知常先生，恰逢常先生此段时间空暇，便一同前来。

雷天泽尴尬挠，顾左右而言它，“先生，您该饿了吧，包子放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哼，别给我打虎眼！”老者不买雷天泽的账。沉声，“别以为我不晓得，就算晓得我来了，你定藏得更深不被我发现才对!”

三人走进客栈，寻了张靠窗的空桌子坐下。

“呵呵，前些日子荣说此发现了暗河，我便一同前来查看。”常先生捻须而笑。看了看与雷天泽同桌的正在谈论学问的众书生。“晋儿，咱们爷俩真真是他乡遇故知了。”

“三位客官，是一次来咱们这里吧？先喝口茶歇歇脚。”小二麻利地端了茶水上来，热情招呼着。

苏永珅也开口，“两位所言都有理。气与言、文与质相辅相成，不可偏重其一，若

背对三人而坐的雷天泽听到老者的声音，动作一顿。

“鸡丝打卤面和红果酱面各一碗，其他的你看着上。”

常先生左右坐着的两个护卫上站起抱拳行礼，未开口就被雷天泽抬手制止，“不必多礼。”

小二点，“老人家，这菜单上列的就是咱们小店里的菜品和面，您看要什么?”

雷天泽笑嘻嘻地，“若知您和荣一块来了。小侄早就登门给您问安了。”

老者闻言。感兴趣地接过菜单认真看起来。

与此同时，苏永珅那一桌谈论正酣。

常先生好笑地摇摇，开始吃饭不再言语，雷天泽便安静陪坐在旁。

“先生，您怎么也到了这里？”雷天泽笑问。

胡须花白的老者笑眯眯地，“小二，店里的清淡小菜来两样，再来六个包子，两碗面。”

“好嘞！三位客官稍等。上就好。”

旁边的一个着土黄布衣的短须书生摇，“非也。子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和质相合才可为君子。”

倾耳细听的雷天泽辩认出这位老者的份，对同桌的众人歉意点后，转向老者那桌走去，躬行礼。

雷天泽讨好地抬袖轻推面前的黄焗南瓜，“这黄焗南瓜您也尝尝看。”

一看便是护卫。蓝怡不由打量他们几眼，便坦然而去。

这样的人，定有来，不过应与她没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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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护卫也抬冲着雷天泽挤眉弄眼地笑。

“若论起气度和文采的关系，小生认为昌黎先生所言的气盛于言最为贴切，正所谓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也。”一个青衣书生言，“所以，为文之重，应首以修德。”

常先生呵呵一笑，“也罢，你们小孩子的事情，我老人家才没空！”

说完，老者举筷稳稳夹起一个红色包子，端详片刻轻咬一口，慢慢点，“滋味还不错。”

常先生睨他一眼，无奈，“宁儿那丫到底哪点不好，让你如此避之？”

常先生看到雷天泽，夸张地眼睛，这才惊喜，“晋儿。你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