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因雪点点，面上并没有什么吃惊的神情，越过项歌径直往前走。

        他按了按腕上的抑制手环，还是不大能安心，不少alpha的信息素现在也被释放出来，项歌感觉下花翕动着，热在内涌动。

        鼻端是馥郁而甜腻的香气，仿佛红色的裙摆一撩，带起的风刮满整个会场。

        “学长能不能，能不能来找--啊--”项歌忍不住呻出声，清脆而婉媚，眼眶里蓄满泪水。

        “你在哪里？”

        这其中固然有项歌不大主动的缘故，可是感情本来不是种瓜得瓜的事情，项歌相信，即使他真主动了，顾因雪的目光仍然不会为他停留。

        他不能。

        恐怕这omega  的信息素对他也有所影响。

        正当他有些走神的时候，会场里忽然动起来。

        “学长，我……”项歌条件反地紧张。

        “怎么了？”顾因雪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然后便是无穷无尽的脚步声和窃窃私语，水一般涌来。

        他听到远远的声音：“快来人啊！有omega发情啦！”

        项歌走向后台，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无误后上台进场，坐上嘉宾的小沙发上。屏幕给到他脸的时候，不大的会场发出一阵欢呼，一上台，项歌立进入状态，出标准的笑容。

        那种人的感情永远只有喜欢和不喜欢两种，中间是厚厚的城墙，本不会为他开门。

        下已经淋淋了，子里咕嘟咕嘟冒泡。他忍不住夹紧双，上下摩，可是需要更更大的东西，所以怎么也解脱不了。

        他们家世相当，所以连里强取豪夺的法子也用不上。

        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项歌蜷缩成一团，着手机，给小牧打了个电话。那端传来忙音，机械的女声播报，表示对方手机没电关机了。

        项歌心里苦巴巴。

        会场里竟然有omega观众发情了。

        解说互相打趣，偶尔cue一下项歌，这种比赛请明星，基本就是安静地好花瓶就行，项歌游刃有余，多余的几分心神，全落在顾因雪上。

        “就在后台的卫生间里。”

        很快接通了。

        表情理严格，唯独在顾因雪出场的时候，有一丝破裂。

        热烈的omega信息素包裹着他。

        ……

        大屏上是比赛场面，时不时地放出一些特写。

        他咬着牙，几乎是扶着墙，冲到卫生间隔间，关上门。

        要在这里就完了。

        项歌觉得自己有点发，他感地意识到不好。

        他们好像总是离得那么遥远。

        小小的隔间里，满是甜美纯净的气息。

        他听到有砸门的声音，整个人都惊了，咬咬牙，给顾因雪打了个电话。

        项歌垂下眸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着心上人的时候，眼睛里总是忍不住有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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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这样冰冷的人，唯独会对着周洛书那样的渣渣展笑颜，他就酸成一颗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