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前一次淘汰游戏中活下来的都不是等闲之辈,这也意味着后续的比赛会更加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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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桥在队伍后排,个子又矮,看不清台上发生了什么,她只感觉到脚下突然开始震动,就像地震,她下意识抓住了阿青的手,下一秒脚下踏空,地板向两边裂开,所有人都掉了下去。
“等会儿再睡!”乔桥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睛死死盯着迷
,“再给我几分钟,我一定能出去。”
所有人都慌乱了,好在黑暗只持续了几秒,视野再次变亮,一堵堵巨大的高墙出现在众人面前。
所有人站好之后,鸟嘴执事走上台,摁下了一个开关。
这是巧合吗?
“这是……迷
吧?”阿青喃喃自语。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进行了十来次攻坚战,乔桥一开始还觉得无聊,玩到后面胜负
被彻底激起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法子都使了出来,可她想尽了招数,依然突破不了简白悠的防守。
这次红喙没有出现,只有
着普通面
的鸟嘴执事抱着一个大箱子来到人群中,要所有人排队从里面摸一个小球。
乔桥摸了红色,阿青摸了蓝色,大庄摸了白色。
“放手。”
乔桥重重地摔在了一个大垫子上。
阿青叹了口气,虽然还不知
会发生什么,但三个人三个色总归不是好兆
。乔桥也急,正好旁边有人也跟队友分散了,他手里是红色,想要蓝色,乔桥立刻抓过阿青的蓝球
给他,把红球抢了过来。
乔桥看看阿青,阿青摇
,意思是她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可当乔桥追问该怎么验证时他又不说了,摆出一副送客的样子,乔桥没辙,只得离开。
男人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没吭声。
当她想如法炮制给大庄换一个的时候,大庄却拒绝了,因为他相信天意,天意让他拿白的,他就该拿白的。
人群中她看到阿青,阿青便介绍
边一位
材魁梧的男
给乔桥认识,他就是大庄。

的光源逐渐黯淡,不一会儿,入口就关闭了,四周彻底陷入一片漆黑中。
此时迷
里已经满是小球了,它们把乔桥的小人包围的水
不通,插翅难逃。
简白悠:“你自己验证一下。”
乔桥也惊呆了,她差点没绷住自己的面
表情,怎么回事?简白悠刚跟她玩过迷
游戏,参赛内容就成了迷
?
参赛者很快排成了一条长龙,大家一个个地伸手进箱子里摸小球,里面总共四个颜色:红黄蓝白,乔桥默数了一下,发现摸出来的各色小球数量上是差不多的,如果这是分阵营用的,那么各个阵营的人数也应该大致相同。
简白悠推开面前的迷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三人这算第一次在现实中碰面,因为已经合作过一次了,所以没有太多陌生感,场上的其他人也都三两成群的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泾渭分明的小团
。
“有了!”乔桥抓过颜料盒,把小人放进去染黑,再重新放回迷
中,“这样可以了吧?我现在跟你一个颜色了,你不能拦我了。”
大老远把她叫来不会就为了陪他走走迷
吧?这也没关系,可你好歹先告诉我这方法行不行啊。
这就好比让人解题,解完了还不告诉正确答案,这不纯纯吊人胃口吗?
眼前黑漆漆的,只有上方的一点光源照下来,耳边响起抱怨和咒骂声,大家都摔得不清,好在有垫子保护,没人受伤,否则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不死也要残废。
一天时间眨眼即过,第二天一早,乔桥再次被鸟嘴执事带到了那个地下
窟,广场上的人少了很多,没有了第一次那种壮观感。
乔桥:“???”
很快所有人都抽完了,鸟嘴执事要求所有人按颜色站成四个方阵,大家自发地分好类,又按指示走到指定的地方,白球在东南角,红球在东北角,蓝球在西南角,黄球在西北角。因为
窟很大,所以不同方阵之间离得非常远,谁也搞不懂这是要干什么,只能埋
走。
乔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忙不迭松开:“不好意思,我刚才想得太入迷了。”
简白悠抬抬眼
:“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