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乖顺很多，再也不如第一次那样满是抗拒。在凉亭的时候，他也会合地撩起衣服，而不是梗着脖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无法避免地想起第一次的时候，他抗拒得激烈，说话都像是要把你撕碎，音节破碎却又狠得嘶声力竭，他大声喊不要让我恨你，可是他还是顺从着你的引导，一点点将望发出来。

        “我很想你，阿翎。我每晚都在想你，我想要你，你要我也可以，我只是想和你多呆一会儿。”

        掌心贴在他的心脏，轻轻拍了拍，似乎是想要检验什么一般低低笑起来：“那，再说一次。”

        不加丝毫修饰。

        他猛然僵。

        “江山从来都不是我的，那个位置，怎么也不会属于云家。”

        “阿曜，你这是叛变了吗？”

        云非曜蓦然顿住，心像是被什么碰着了，微微一磕。转看着你，低着凝视着你的眼睛，哑着声音开口。

        他的心脏动得很缓慢，每抽动一下仿佛都要耗费巨大的心神，他垂眸避开你的目光，忽而伸手将你抱住，像是倏尔想明白了一件事，轻轻地蹭了蹭，沙哑的声音轻飘飘的，“阿翎，我不想你死，但我……”

        他说。

        “我想要你，也想被你要。”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江山。

        “公主也不叫了，嗯？”

        “但是阿翎……我可以争取你。”

        在温泉中，他就已经了态度。那是无法说出来的态度转变，他仍旧斥责，仍旧冷着脸，却在你险些扑进水里的时候，隔着好几米冲过来将你一把捞住，僵着子任由你调戏也没有把你丢进水里，最后在蛊虫控制下趴在大石板上被弄得狼狈不堪。

        “没什么。”

        他如今很安静，那些抗拒的话语他一句也没有说，只是摁在地上的手背依旧是经脉分明，似乎是被抚摸得舒服极了，闷声哼哼过后便是一阵脸红，你在他后只看见他赤热的耳，却也能想象出他的羞窘。

        你轻轻叹了一声，双手从他腰肌摸到前边，他已经抬的隐隐发，又或许是你的手有些凉的缘故，它仿佛被刺激到，在你手中隐隐颤了颤，轻车熟路找到了他最经不得撩拨得区域，用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拂动，听着云非曜呼猛然一滞，却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任由你挑拨他的望。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你怎么想怎么觉得好笑，这样想，云非曜也并非是属于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他分得很清楚什么是可以得到的什么是不可以得到的，他也会有私心也会有自己的偏爱，活得很真实。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很诚实，他选择了你就这样坦坦说出来，不会如那种话本上扭扭的人，死到临或是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才解开彼此心的结。

        你不知我晚上思绪有多烦乱，看着月亮就会想起那个在朝堂上决策果断的你。凛冽的月光偶尔清冷，却大多数时候给人朦胧的温柔感觉，夏日的辉月，洒下的光辉甚至会有些许的意，带着不可多得的静谧，让人心中松懈下来，安适地躺在床榻上，渐渐由浅眠进入熟睡。

        你侧着贴趴在他的脊背上，浅浅地他间的小玩意儿，却听见他蓦然轻哼一声，尾音颤抖着消逝。他用手轻轻覆盖住你的手背，低低地开口：“阿翎。”

想笑便笑了。

        “但我并不知他们的计划是什么。我只需要困住你，等他们来杀了你就够了。是不是隔墙有耳，那些女太监是不是眼线和探子，我一概不知。所以……明天阿翎听我的，好吗？”

        你微愣，随即扑哧笑起来。

        赤条条的人说出这样赤的话语。

        “是。我只是选择了我觉得正确的路，仅此而已。”

        你微微笑起来。

        “云大将军，自己玩过后面吗？”

        这反应当真是有趣极了。

        他一瞬间睁大眼睛，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以下犯上。无论怎么说，公主还是公主，无论她是爱人还是仇人，份摆在这里，他永远都不可能突破这一层桎梏压在她上，除非他亲自坐上了皇位，这样他便可

        他摸了摸你的脸颊，不知为何今日话竟然这么多，终于到梦寐以求的香，他轻轻撬开你的齿，在你怕的上颚轻轻划过，闭着眼将你的津卷入他的口腔，加深彼此间的羁绊，他吻得很是有章法，让你有足够的空隙时间能够呼，却又从未离开你的，他轻微着你的尖，却是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开来，让你微微有些惊讶。

        明明知他明天或许会亲手将自己葬送在这如金笼子的皇中，却还是没办法任由心中的恼恨和无奈，让自己对他下重手。明明可以让他今日就被得晕过去甚至在窒息高中趁机将他杀死，但怎么也狠不下心来，只能浅浅笑着将他温的肉摩出晶莹的，顺着手指点点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