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纳兰容若连忙开口,甚至是立刻就打断了乌达嗜的话,怎么可以被在场的众位首领玩弄,那样的事她连想都不敢想,自己一定会被玩死的吧。
纳兰容若的
子抖了抖,“不不不,我可以解开的,算我求你,不要其他首领。”她
本就不敢想象自己被众多个蛮夷的猛男玩弄的画面,单单是这一位,已经足够她承受了。
乌达嗜嘴角却挂着轻松的笑,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裆
。
纳兰容若的
口都是起伏的,她很想说她不肯,但想到乌达嗜到底是匈
的单于,若是自己过分薄了他的面子,只怕等下他会更狠地折磨自己,不由咬了咬牙,挣扎般地辩解
:“哪里有谁说过我必须要去迎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纳兰容若的眉心狠狠一
,“改变了什么主意?”
纳兰容若一愣,一脸惊愕地抬
看向乌达嗜,立时开口:“你不可以!”
纳兰容若惊住了,竟然真的、真的要当众给这个男人口交吗?但乌达嗜面上一副坚持的样子,半点都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乌达嗜嘴角带着笑,一副想看看纳兰容若还会如何表现的样子。
纳兰容若的动作有些凌乱,一双手都是颤抖不止,一个
工
致的
带,解了大半分钟都没解开。
乌达嗜却只觉有趣,这一次干脆一脚踢开了
前的酒桌,大剌剌地撇开自己的双
,而后命令
:“先给我口交看看,我要看你究竟有没有长进。”
纳兰容若没说话也没动。
纳兰容若的心里一阵突突,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蔓延,“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纳兰容若却咬着
不肯抬
。
乌达嗜看着纳兰容若一副倔强不肯听话的样子,眉
又是一皱,却在瞥到她
上的衣裙之后,嘴角带上了几分邪笑,“如果不看着我说话,信不信我会在这酒宴之上,当众
淫了你。”
“作为你今日不肯出来迎我的惩罚,现在你来伺候我。”
乌达嗜却不说话了,稳稳地坐在自己的主位上,甚至后背已经贴靠在了主位的靠背上,还特意看了一眼自己的裆
。
一连品了三四口,乌达嗜才满意地开口
:“这酒不错,
得上今日的酒宴。”顿了顿后,他又看向纳兰容若,“怎么?不想伺候我?难不成你想被在场的众位首领……”
“怎么?难不成你是真的爱上了我?所以不愿意被其他首领玩
乌达嗜一边悠哉地品酒,一边看着纳兰容若跪在自己
间给自己服务的样子,嘴角的笑意一直就没断过,忍不住邪恶地开口
,“再解不开的话,我就让让其他首领……”
己,“抬起
来说话!”
下一瞬,就见纳兰容若慌慌张张地凑近,跪立到了乌达嗜的
间,准备去给他脱
子,还是在这样一个人
攒动的酒宴之上。
“我现在改变了主意。”
乌达嗜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悠哉地端起酒杯,看向在场的其他
族首领,
出了一个敬酒的动作,而后不紧不慢地品起了美酒。
“怎么?难不成你真的想被在场的其他
族首领……”不等乌达嗜说完,纳兰容若就连连开口,“不是的,我给你口交就是。”
纳兰容若几乎都不敢对上眼前这个恶劣男人的眸子,她觉得一旦与他对视,自己就会被吞噬掉,她的
子都在发抖,原本
生生的小脸上早已现出了几分狼狈,她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呜……”纳兰容若扁了扁嘴,一副极其委屈的样子。
“怎么?不肯吗?”乌达嗜冷冷地
,他最喜欢看到眼前这个
滴滴的小公主在他的威胁下
出的惨兮兮的样子,那副模样别提有多
引他,让他恨不能将她狠狠地欺负个够。
乌达嗜嘴角的笑意带上了几分得意,“不可以?!这里是我的
族,我是这里的匈
王,哪里有我不可以
的事?”
纳兰容若死死咬着自己的
,几乎已经看出了这个男人的意图,但是怎么可以?这酒宴现场还有那么多的人,自己此刻的所有作为都会被其他在场的男人看在眼底,还是被一群异族的男人看在眼底。
“你……”纳兰容若有些语
,
本想不到这个男人竟是会这样恶劣。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乌达嗜故意冷冰冰地开口,像是在给出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