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动作顿了顿，“大姐告诉你的？”

        “嘴巴甜，私底下倒是想方设法帮着我摆脱她，”邵群抬起洛羿的下巴，有些漫不经心地问，“你最真实的样子，到底是什么？”

        “说说看吧，你想要什么。”有了大概方向，邵群近乎好脾气地问。对于洛羿，儿子谈不上，也有种看着他长大之感。

        “你也说了你不会叫，倒胃口啊。”清楚了这小孩到底要什么，邵群姿势随意地靠在沙发上调笑，“要不要再试试给我口，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他们共事已久，从未打破微妙的平衡。都是聪明人，一拍即合、各取所需，再天经地义不过，可当相互利用的金钱关系掺杂了点别的东西，就逐渐开始说不清不明了。

        邵群来了兴致，不计较被直呼其名，让洛羿说说看。

        “可能是我讨雯姐喜欢吧。”洛羿笑得温和无害。

        后来到一张床上，完后邵群懒洋洋地叼着烟问洛羿会不会抽，洛羿摇说不抽，邵群说也是，你出了这个门还要装好孩子。

        邵群轻轻抓了抓洛羿乌黑的发，低声，“你这样看着我，是想给我咬断？”

        “九岁带刀人，偷邵将军的枪，为了一个赌注从三楼下去……都是你的对吧？”

        洛羿抬手关了录像，歪了歪，“太吵了，我那时候不会叫。”

        “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和付总牵上线了，没谈拢？”

        “跟邵总提一辈子这个计量单位应该很可笑，但我觉得可以试试看，因为你边的人里恐怕只有我能到。”洛羿出一个很乖顺的笑，说着完全和表情不符的阴冷话语，饶是邵群也觉得有些心惊。

        “你知我在创业，我需要你帮我。”

        邵群也笑了，“再楚楚可怜一点拒还迎一点啊，小疯子，你不是很会演吗。”

        “看了当时的录像，你都不想吗？”见邵群不答，洛羿眼睛里散起水汽，纤长的睫也变得漉漉的，透着委屈可怜。

        洛羿笑着问，“我在你的床上不是好孩子吗？”

        邵群还真没那个心思，他只是想和洛羿谈清楚，别再继续给他的工作捣乱，搞得他出差途中从深圳赶回京城来理。虽然现在看来洛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邵群好整以暇地看着洛羿。

        第一次见洛羿，也是这样的眼神，那时候邵群觉得稀奇，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会像狼一样犀利。

        若干年前，十五岁的洛羿也是这样单刀直入地跟他谈判――“我有你想要的东西，我需要你帮我。”

        洛羿了然，沉默良久，慢慢说，“邵群，其实我们有点像。”

        邵群“啧”了一声，不耐烦，“就她总爱唠叨这些……怎么你都跟她混这么熟了，嗯？”

        和预想中的一样，这两次的纰漏都是在洛羿掌控下的“意外”，他想让事故发生，事故才会发生。至于这么的原因……

        “他不重要，”洛羿放弃去解邵群的扣子，转而摸上自己的衣领，一颗一颗慢慢解掉，“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白白让你占了大便宜。”

        洛羿赤着上跪在地板上，脸颊贴上的邵群间轻轻蹭了蹭，抬眸用小狼一样闪着光的眼神静静注视着他。

        ……

        “现在才回过味儿了觉得可惜？”邵群的目光扫在洛羿赤的口，“所以怎么，想继续跟我纠缠不清？再来一个五年，十五年，还是更久？”

        “对，雯姐说的，她还说了些其他关于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