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沉默了。
“你不就是医生?”
“怎么是假的?”我转开
,看向别的地方,“就算是假的,让它变成真的不就行了?”
“什么意思?”
“对。但覃某医人不医兽啊!”
“奇怪,他不可能不知
这些鱼吃人肉。”
“那当然没用了。”
“可怕的东西,不止那一样而已。”
我们这些如草芥一样的存在,不过是这些玩弄政治,愚弄天下的当权者下的一盘棋中的一粒棋子。
向晋大人辞行那天,他叫我去后竹园见他。
他愣了一秒,“那……不是人肉不行?”
我抿嘴,笑
,“说这些干什么,怪沉重的。”
“啊,就是第一次见到,好奇嘛,想试试他们是不是真的吃肉。”
“你的意思是……”他
上反应过来,“将近一个月,不吃东西,不可能活这么久。”
“从上个月那一批死了之后,大哥
上派人去买了第二批。大概,就是上月中旬吧?”
我又何尝不清楚,到这里来,就是进了一汪潭水,表面看来风平浪静,实则深不可测。如果陷得太深,想要全
而退
本就是无稽之谈。
好半天,他才说,“我才不要得罪你俩,不然哪天被鱼吃了,或者被下了毒,怎么死的都不知
呢。”
“这个,得请花鸟匠人来看了。”
“这些鱼,只吃人肉的。”
“昨天关于你对晋大人的那个提议,你有没有想过,”他又问我
,“如果你神医的招牌砸了,江湖上的人对你起疑怎么办?”
“唉,”宁诸叹口气
,“有些时候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要养那么可怕的东西。”
他看得那么
怎么不说他们离开家乡思念成疾,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呢?”
我和宁诸从宁王府出来后大笑不已。他问我,“你是怎么看出来那鱼吃人不吃其他肉的啊?还想到把手放进去试一下。”
宁诸目瞪口呆,“说你聪明还是没
脑呢……你差点就失去左手了,我可是亲眼看到那堆东西把一只鸡在数秒之内咬成一堆白骨!”
“那样的事,你还是少
为好。”我知
他指的是那天我在宴席上的表现。“高调虽然能引起注意,但低调可以保命。你那么聪明这一点我不说你也能想到。”
颐殊
“所以我神医的招牌就更不能砸。”我笑着,清风徐来,
阳和煦。“晋大人一定会千方百计保住我的名声,而其他大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戳穿,就算没把死人救活也会帮我掩盖过去。也许到时候,我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神医’了。”
“你说得在理。说不定就是这个原因。”他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我,“我要怎么
才能给他们营造一个家的氛围,我每天叫人劈柴加热水池,水温一直保持在东南亚小国气候,难
是水质问题?我叫人去进口他们那边的沼泽地洼地的水源……”
他又转而眺望向满池荷花,“我们都是池子里的鱼,被喂以人肉,不过成为了别人的杀人工
。这
里没有谁是无辜的,看起来
貌岸然正直不遏的人说不定手上沾满鲜血。没有谁是只顾漂亮供人观赏的金鱼,谁也不想成为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我笑
,“不知
宁王爷府上是否有失踪人员,或者是犯了错的家丁婢女,就可以威胁他们说,拿你去喂鱼了。”
“从小被投食人肉长大的,口味被养叼了,不是人类这种细
肉
发稀少的动物,恐怕闻都不会闻一下。就如宁王爷自小养尊
优,
在富庶人家,看遍了人间繁华绝色美女,一般的普通村妇,怕是入不了您的眼。”
宁诸再没说话。那边夕阳渐渐落下去,暮霭沉沉,黑云
。
我笑得不行,忍不住打断他,“你每天用什么喂它们?”
“得得得,”他摆摆手
,“二弟,你明儿个去街市上给我找个专治鱼的大夫。记住,要找最好的。皇上怪罪下来,我活不成,你也跑不了。”
我不会告诉他我在书上读过,南亚有一种巫毒邪术,专以人肉饲养肉食动物,直到他们除了人肉再不肯食其他物种为止。沉静一秒,我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引进第二批鱼的?”
绕过层层竹林以及假山树木,看见一个人影负手立于亭下。小小的八角亭子
致优雅,其上挂有一块匾额,书有“邂心亭”三个大字。晋老爷正站在那里,抬
看着匾额。
“废话,我又不是瞎。”他好像有丝不耐烦,“那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
“猪肉啊。”又补充说,“我看他们不吃,又喂过牛肉,羊肉,驴肉……”
“这些都是次要的,我说真的。”他一翻
,坐到我
旁,“如果他们发现你
了假证,晋大少爷依然活蹦乱
的,你可就被卷入这趟浑水了。到时候想明哲保
,可就难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