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顾谨之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到王矜矜的脚边落定，“怎么，有话说？”

        “怎么了，母狗？”

撑不住，眼看着就要下来。

        “拿了别的地方的玩就要开始使用了，你确定要让我去拿吗？”顾谨之看着王矜矜问，柔声但分量十足。

        顾谨之只是想让她学会不要打断别人的话。察言观色。哪知她竟如此乖张。

        “顾尧好像和我们企划还有个案子在一起。”王矜矜抢了句。

        “嗯。”

        “哦？你想知哪里还有？”

        高达一瞬有些激动，“知了老大！”

        “不看了，不看了行了吧！”王矜矜一脸怨愤。

        “说出来。”顾谨之并不打算放过她。

        口球满了王矜矜的口腔，僵到腮痛，却闭不上嘴巴，只能任由着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下来。

        “如果法务理每一件事都需要我去拍板，那法务也没有什么存在的理由了。你去跟进一下就好。我相信你。”

        “我也不知……但是主人生气了，那肯定是母狗错了。”

        “投机取巧也是一个坏病”，顾谨之轻轻摇，愁煞人。

        “嗯，想。”王矜矜坚定的看着他，总要知哪里有什么，要被惩罚的时候才可以避开不是。

        高达的电话打了进来。

        顾谨之摇看了一下王矜矜，没什么可调整的，便任由她继续跪着，自己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察觉到顾谨之是为了引导她格脆弱不堪的分，王矜矜激动极了，呜呜的直点。

        “得不好，有惩罚。”

        顾谨之和王矜矜几乎同时开口，高达一怔，瞬间反应过来，继续顾总的话题，“您不来吗？法务都在这。”

        家族企业项目繁多，海外市场的模块运行复杂，隔天，在进行海外视频会议的时候，顾谨之坐在书桌前听着视频对面的汇报，王矜矜跪在视频盲区，小声bb着对方哪儿哪儿说的不合适，又是哪儿哪儿结论分析太繁复。

        “哪儿错了？”

        “当你决心开口的时候，我希望你已经三思过才开口。”顾谨之看着王矜矜，“而不是情绪的隶。”

        顾谨之走上前，“不该讲话的时候不要讲话”，记住这一条。说罢便把口球给王矜矜上，卡扣在脑后锁死。

        “我错了……”王矜矜眼睛一闭，总之先歉准没错。

        惩……惩罚？王矜矜后怕的抬眼，明明她跪在落地窗前，却无心顾及窗外的风景，顾谨之西装革履站在她的面前，阳光洒在他的衣服上，像把高贵的主人再多渲染了一层波纹，漾着她的心。

        王矜矜真诚十足的跪了下来，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像两块鲜的璞玉。

        “我虽然对你要求没有那么严格，但是主就是主，我希望你记得你的份。”

        顾谨之要求并不是很多，首先要学会闭嘴。多看、多听，继而才是作答。

        等到视频会议快结束时，桌脚侧面的王矜矜全赤的跪着，记不清是哪一次犯了错夹的夹，也记不清是哪一次犯错夹的假鸡巴，已经过的摆在面前，等着她的下一次错误，她牢牢的闭着嘴巴，认真听着。再也不敢乱讲话。

        “态度不错，但是答案不对。”顾谨之转从边桌上拿起一个口球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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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矜矜大惊失色，“等等等下，不是主人，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我就是想知，这里为什么有？”

        “口球是今天的惩罚。明天不会要求你口球，如果还是急躁冲动讲话，就上夹，再下次犯错就假鸡巴，再下次……”顾谨之看了王矜矜一眼，感受到她的恐惧以后，说，“。”

        王矜矜骇骇然吐了吐。

        “很好，接下来几天我们都练这个问题，得好，有奖励。”王矜矜眼睛闪过狡黠的光，抿嘴一笑。

        王矜矜欣喜的点，心里默念：我记得，母狗记得。

        “老大，顾尧说服的老顽固们有几个肯松口了，把权转让协议交给了我们，已经找法务看过了，还有一些可以文章的地方，您看今天要去看看吗？”

        “主人……？”察觉顾谨之情绪不对，王矜矜怯怯的说。

        “啊……”顾谨之这一个称呼让王矜矜瞬间发了情。

        “想跪……”

        “不用。”

        顾谨之放开她，“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