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她的手指。她后来才让他明白午夜看电影看的原来是《芭比之圣诞欢歌》,非常可爱。
在茶餐厅吃宵夜的时候,邓仕朗把梁立棠叫出街,替他点了一碗粉和一杯红豆冰。
梁立棠从家里出来走一段路就能到不是自己家的茶餐厅,用他的话说,尖沙咀到
都近到离谱,离谱到飞起。不好意思,茶餐厅也算家业同行,同行同行,吃起来非常刁钻。
各奔东西之后,他们在香港见面的方式变得简单,在七仔可以见,在大排档可以见,在天桥和码
长凳也能见。
“不错,今年我依然是审官。”梁立棠拎起筷子夹粉。
“话外有话,不是沙嗲粉审官。”邓仕朗分辨一句。
“的确不是,要我
沙嗲粉审官的话,这碗还行,甘香弹牙,不过比起我妈
的还差三十个percent。”梁立棠抬
,夹住牛肉,实打实地望紧他们,说:“我是你们爱情的审官,懂不懂。”
姚伶没应,她把吃剩的炒牛通推到邓仕朗面前,轻声说:“吃不完,你吃。”
“食口水有乜用,即刻咀一啖。”梁立棠尚不罢休。
邓仕朗忍不住笑,一手撑着脸,一手晃对面的红豆冰,好像要晃醒沉睡的冰块,说:“你唔好抽水。”
姚伶弯眼,她无所谓,转过
,蜻蜓点水般亲他嘴角,让对面那位直言正色的审官收声。果然,审官很高兴啊,他高兴圣诞能够好过,而且他看到那双高跟鞋,被折磨成这样都还是晶晶亮亮。
圣诞日早上,小郁来香港。姚伶一大早和她见面,送了两份礼物。
小郁拆开三丽鸥的包装盒,握着这个代表友谊天长地久的机械装置,捂嘴哇一声,感动天地:“我要哭了。”
姚伶心底淌过
意,说:“路过看见,长大后发现三丽鸥的公仔气质跟你很像。”
小郁的眼角
的,一边呜呜哭,一边像咳嗽一样笑,“好烦,你把我弄哭了。”
“圣诞快乐,小郁。”姚伶递一张纸巾。
小郁接过纸巾抹眼泪,那只猫眼突然出现,在感动的时刻轰隆隆骑火车炸开。原来是清晰的十五岁,时至今日她们认识十年,从十五岁的《芭比之圣诞欢歌》到今年的友谊天长地久,还好她们依然在。
她们聊了很多,从读书到工作,再到谈恋爱。
“伶伶,貌似爱情让你
化一点。”小郁捧脸,自豪
:“当然,我也让你
化一点。”
“嗯,所以我一直很谢谢你。”姚伶笑了笑,玻璃的阳光洒向她的笑容。
小郁重重点
,接着拆开意大利礼物,里面有姚伶
心手写的贺卡,却故意只撰了意大利文:
“Ciao cara. Sei una persona meravigliosa e sono contenta che sei con me. Buon Natale.”
小郁
开手机翻译,原来这句话的意思十分恰当,与她想的一致。同样的话可以复述给姚伶,于是她很干脆地读出来:“嗨亲爱的,你也是一个很美好的人,我很高兴你在我
边,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