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胡扯蛮缠到夜半。杨戬浑酸，从床上下来找被扔得到都是的衣物。床上快被浸，青年沉默地收了被单扔进洗衣机，然后点了烟，杵在旁边看他穿衣服。

        年轻真好，杨戬一边龇牙咧嘴一边感叹。不过那张脸庞实在是年轻，杨戬忍不住问了对方年龄。

        “……”杨戬说，“份证拿出来看看。”

        还有事后按摩？杨戬要累昏了，在窄小的按摩床上问他什么。青年认真回答，你漉漉的时候很好看。

        “算了吧，婉拒了。”

        杨教授年轻时视生命为虚无，将时间像金钱一般浪掷，拥抱危险像拥抱自由，家中落之后反而日渐平和，如今见着这个浪小狗一般的男孩子竟然无端母爱满溢。他问：“你愿意和我一起住吗？我的公寓还有一个房间。”

        ―FIN―

        哈？

        夜宵在街边喝砂锅粥。杨戬叫了啤酒，没等开口青年就接过去，娴熟地撬开一瓶大口灌起来，看来也是渴狠了。宵夜上桌以后二人一时无话，只是吃东西，等到杨戬想起来，发现对方眼神发直，直勾勾只是盯着自己嘴，登时乐了。

        “……”

        但是怎么说，真的很舒服，这崽子学了一手好手艺。他反复按某一肌肉，拇指顺着肌理慢慢抻开时，肤先是绷得发白，而后慢慢泛起红晕，他似乎很喜欢看这个过程，也很沉迷富有弹的肌肉肉感，手掌连不去。小，下腹，上臂，竖脊，肌……好像被他抚过的地方都变成了感带。杨戬混乱地摇了摇，将脸埋进枕里。

        杨戬开始套话，名字，住址，年龄……杨戬呛了一口，酒后真言中这个叫沉香的孩子只有16岁，份证？本没有，牛仔兜里揣了一把美工刀和一把瑞士军刀。

        青年松开他，捋了一把留到颈后的半长狼尾，不知从哪摸出一红色发绳将发扎了起来，出来的下颌线紧紧收着，莫名一子狠劲，不知这家伙在咬着牙跟谁较劲。

连干了几十下，几乎要被捣懵，很快就被得蜷起来。青年翻上床，强行把这被熟虾子一般的男人扳开。

        这小狼狗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就听青年说：“看着我。”

        沉香：“？”

        “20。”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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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着一些拯救迷途羔羊的助人为乐神，杨戬开始循循善诱，得知孩子过得苦，父母离无亲无友，打工只能勉强糊口，他需要更多的钱去寻找亲人――虽然父母生死未知，但听说世上还有一个舅舅，因此偶尔也干些不太合法的营生。居无定所，有时住桥，有时住打工的地方，这家按摩店是最好的，其次是便利店和网吧。

        好、好吧……杨戬有点不高兴，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半阖着眼睛，看青年翻爬上床来，从正面打开他，再进楔进内。这一次要缓一些，快感如温水从脏深涌出，汩汩浸没肉。他似乎是找到了节奏，肉碰撞的声音让杨戬有点羞耻，好在很快无暇他顾。青年似乎是对眼神交缠有执念，一定要杨戬将全副心放在他上。杨戬被得不住地往后，恍惚间想起来之前有人说，被他全神注视着时，有被爱的感觉。

        杨戬叹了口气：“衣服穿上吧，跟我一起吃顿夜宵，走不走？”

        杨戬倒一口凉气，后者又改口：“骗你的，22。”

        高姗姗来迟。在青年意犹未尽的、渴求的眼神下，杨戬容纳了他第二次、第三次，对方很有天分，学起来无师自通，一朝开荤，好像从换着花样把男人玩到高这事里面找到了乐趣，交缠到最后，杨戬只觉眼前有天花乱坠。青年从柜子里取了玫瑰油抹在他上开始按，缓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底下已经被绞得很紧了，被得出水声涟涟。快到了，就快到了――杨戬攥紧了手下的床单，可就在这时下骤然空虚。他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见青年圈着抽出。后者咬着牙，汗水涔涔，看上去也一副临近极限的模样，杨戬搞不懂他为什么。

        他又重复一遍：“不许闭眼睛，你要看着我。”

        杨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