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规矩终于记住了。”罗路元语气平静，眼神沉沉，透着让人不敢违逆的威压，“以后我会不定时抽背你规矩，背不出来会怎么样？”

        她怕极了规矩……

        罗路元扫过那浮现紫印的食指，：“十下，这次就饶了你，接下来每天必须找我排便一次，再让我发现你几天不排便，屁眼就抽后再灌。”

        罗麦保持着被束缚的姿势，声音发颤却努力将尾音往上扬："是的，哥哥，罗麦一定会记住今天的惩罚，变得更乖的。"讨好的语调里裹着破碎的哽咽，像只被驯服的幼兽，连呼都放得极轻。

        她清楚地记得今天的每一秒――她是在哽咽与高压中，颤抖着过了整整两遍规矩才背齐那些条条框框。

        罗麦松开抿得失血的嘴：“二十七罚跪的时候，内要脱到脚踝，手背腰后，鼻尖抵着墙，抬。”

        罗麦控制住哽咽声，哑声背：“第五十九条打的时候要主动用手掰开，并且撅高等待责罚。”

        “嗯，背不出来就是今天的程再重复一遍。”罗路元解开她四肢的束缚，指腹不经意过她被勒出红痕的肤，看着她仍在颤栗的子，语气平静：“我想，今天应该够你把“规矩”二字刻进骨子里了吧。”

        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惊动落在窗台上的鸟儿，它警觉地竖起，扑棱着翅膀惊慌地飞走了，留下一阵轻微的羽翅拍打声。

        “嘶……不是的，哥哥。”罗麦疼得一抖，声音带着惊慌与羞愧，眼眶泛红。她不敢多说半句，连带爬地下床，踉跄着走到墙角跪好，进行最后的“巩固”――反省。

        一声声闷响后，肤又起一层，罗路元：“下一条规矩。”

        床上摆着的每一件工她都尝过，没有例外。

        每一次背错、每一次犹豫，换来的都是毫不留情的鞭打与掌掴，本没有息的余地。

        “是，不敢了，哥哥。”罗路元骨的话激得罗麦只想钻进冰箱给自己发的脸颊降降温。

        执戒的人是一如既往的从容而又令人恐惧，继续抽背：“第五十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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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二十八罚站时，双手要贴在大两侧，脑袋不许东张西望。”

        “第六十三条？”

        “哥，我再也不敢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罗麦脸上满是泪水，祈求的望着罗路元，手指比划最后一次。

        “第六十三条在打屁前要主动请求惩罚，惩罚中要说谢谢您惩罚我。我的屁该打，我屁红是我应得的，只有这样我才能变得更乖。惩罚后必须保持姿势不动，直到哥说可以动。”

        啪啪啪――

        屁打不了了，他就打，打完大打小，直到打不了了，他便冷着脸换私下手……

        那一遍遍重复的规矩，像咒语般灌进她的脑子里，令她想忘也忘不掉。只要一闭眼，她仿佛又听见自己哭着背错条规的声音，与抽打声交织在一起，循环往复。

        ……

        指针一圈一圈走过，暮色悄悄漫过了窗台。

舒畅的排放，但终究因害羞而迈不出第一步。

        “起来，张着躺得这么安稳，是觉得还没挨够？还不嫌丢脸？”

        屋内的训诫还在继续，挨打的人儿也着实狼狈，衣服被剥了干净，四肢被束固定住，两大张，着被抽得红紫的私，屁下是一大滩水迹。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训诫的结束，在正确的背出所有规矩后，罗路元还要进行抽背。

        “把脏了的床单收拾干净。下次再控制不住，我就给你穿上不。”眼眸扫过床单，罗路元语气冷沉，抬手朝她水未干的间狠狠一抽，毫不留情。

        “背不出来就要重新过规矩……”罗麦声音发颤，眼神惊惧地看着他，“每一条规矩十下，直到全背出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