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洗脸的陆鼎听出了唐之峋话中的意思,拿布巾胡乱
了把脸,陆鼎将视线望向了被他搁置在床
的那对双刀。自从他失忆醒来后,那对弯刀就没再沾上过人命,而陆鼎也不太希望自己以后也会沾上。
唐之峋说得轻松,看那模样似乎早已有了准备。
眉,一脸嘲笑的用手掐紧陆鼎的下巴迫使对方看向自己。可两人对视了没一会儿,唐之峋却兴致缺缺地将陆鼎又甩了回去,看起来有些失望。
就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唐之峋丝毫不顾忌陆鼎被自己撞出的鼻血滴落在自己的肩膀,直接就拿起被丢在一边的衣物穿了起来。
陆鼎轻笑着
住唐之峋的耳垂低声呢喃,而他的手指也没有闲下来,就算双手被绳子绑着,也不妨碍他伸出手指,温柔地抚摸过唐之峋紧紧绞着自己的地方。
“……”
眼看着唐之峋通过信鸽回复了邀请,两人便立即出发,打算在宴会之前到达举行酒宴的那
帮会领地附近潜伏下来,仔细打探一番。
“……你打算?”
“你还想着赎罪这种无聊地事情么?”
“前提是,只是浩气单方面……”
淡淡的血腥味和肩膀上微微的粘腻感让唐之峋的心情看起来好了许多,看着陆鼎捂着鼻子瞪着发红的眼睛望向自己,唐之峋没有一点畏惧的模样,反而拉过一旁的圆凳,面对着陆鼎坐了下来。
“鸿门宴?”
陆鼎噎了噎刚想反驳,却没想到唐之峋竟直接骑跨在了他的
上,突如其来的快感几乎让陆鼎的眼前一片空白。
仿佛被人抛入云霄般,陆鼎除了
息着将自己狠狠钉入唐之峋的
,一时间竟是忘了此刻与自己欢好的这人对于自己还有着刻骨的恨。
“……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去
。”
“看来失忆对于你的影响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大,”唐之峋挑眉,语气难得没有之前那般冰冷,“自从你‘死’了以后,阵营两边的气氛就比从前要紧张了许多。之前我安插在浩气那边的眼线中似乎有人叛变,不少眼线已经被偷偷除去,当然了,你还活着的事情应该也被
了,不久之后应该就会有人过来刺杀你……”
若唐之峋指认陆鼎那么陆鼎必然当场人
落地,而唐之峋也会因为
内淫蛊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若唐之峋不肯指认,那么必然会有人
出指认陆鼎,到时别说陆鼎,就连唐之峋都会成为众矢之的。显然,这一切都是背后的那个推手一开始就算计好的。
“不得不去。”
“只是刺杀而已,我没那么容易被抓到。”
陆鼎自然是不想今后只能像只过街老鼠那般四
躲窜,可依靠着自己恢复的这一半记忆和目前的
手,除了听从唐之峋拼上一拼,他别无选择。
“我知
。”
像是看出了陆鼎的迟疑,唐之峋的眼神毫不掩饰地
出了不屑和嘲笑的神色。
用刀背拨开遮挡住前进
路的杂草灌木,陆鼎回
看了眼正朝千机匣内装填着弩箭的唐之峋。连续几天的奔波,着实将陆鼎的
力消磨了不少,像是现在由于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为了不被人发现踪迹,唐之峋便让陆鼎随着他弃
,通过连通入那
帮会的领地后山的树林直接绕进去。
可奇怪的是,眼看两人就要进入那所帮会,唐之峋却带着陆鼎又绕回了树林之中,朝着西边走了约有半
香的时间,唐之峋又忽然停下,
甚至是在最后,当陆鼎
过唐之峋自己抓伤的手臂时,面对唐之峋的冷笑,陆鼎都兴奋不已。
直到半截手指也挤了进去,已经满
大汗的唐之峋终于
了口气,用后脑勺狠狠地对着陆鼎的脸来了一下。
“不
你有没有失忆,你的手早就脏了。”
就跟从前
落里的老人跟小时候的自己说过一样,人命这玩意儿一沾就是印刻在魂上的罪,洗不清,忘不掉。
“不要
多余的事情。”
“我记忆中的陆鼎可不会像是只家畜一样温顺。”
“你指什么?”
而唐之峋,围剿之战的幸存者和一切争端的源
,自然是要被推上风口浪尖之上,无论陆鼎最后被哪一方抓住,唐之峋都是指认他的不二人选。
“反正进退都是死,不如赌上一把,把躲在后面的那个家伙拖出来看看。”
“我已经收到一份请柬,一个中立帮会建帮二十年摆出的酒宴,特请我代替我帮帮主前去赴宴,时间就在十日后。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依据唐之峋得来的消息,现在不单单是浩气的人在找他,就连恶人都掺和了进来,相信等天一亮,黑市里的悬赏榜单上就会挂上他的画像和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