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许久，弯腰凑近，小心翼翼地，在她额间留下一吻。

        他的话似是起了作用，她眉眼展开，呼恢复了平稳。

        他坐在床边，默默注视着栞里熟睡的面庞，思绪纷杂。

        到底是用了怎样的手段，能把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变成放求欢的女？十六岁，本该是享受大好青春的时期。他没有保护好她，还毁了她的青春。这空缺的两年时间，他还弥补得了吗？

        栞里正兴在上呢，突然间被打断，侵蚀的意再度窜了上来。双缠上他的腰拉近，灵活地摆着，主动吞吃内的，求不满地嘤咛：

        时间过于漫长，每分每秒对他而言无异于是个痛苦的折磨。

        蓦然抬起，睡梦中的少女紧蹙着眉，面色极度不安稳。纲吉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没事了，栞里，一切都结束了。别怕，我在这里。”

        这一晚不知折腾了多久才终于消停下来。对于沢田纲吉来说，这是一场不亚于噩梦的夜晚。

        上的人突然停下动作，对她这般模样感到陌生，内心油然生出沉重的无力感。

快点、嗯嗯、好哥哥、好爸爸、再狠一点呀?”

        “啊、啊啊……别、不要……”

        “栞里，希望你今晚能个好梦，也希望你醒来后能忘记这一切。还有——”

        栞里又重新找回了快乐，开始放纵自我，嗓音像掺了稠的蜜糖，甜腻得不像话，空的双眼满溢出愉悦，神恍惚间，也笑得近乎痴颠，吐息，扭腰摆，姿态浪。

        适才解开铁链时发现她手臂留下密密麻麻令人目惊心的针孔，手指探入里时抠挖出了大量，不知是多少男人在了里面，皙白的间被磨出的血色痕无一不发化脓，可她却浑然不知疼痛。他甚至不敢幻想那个画面，酸涩感溢出满腔，堵得嗓子眼发慌，压得他不过气。

        她瘦了很多，不仅两颊向内凹陷，摸她的时，更是瘦得只剩包骨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不忍再看，手掌颤抖举起，盖住了那双眼。

        男人这下真的没眼看下去了，干脆闭上了眼。

        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他把脸埋入掌心中，陷入深深的自责。

        另一只手被抓住，手指被她在了嘴里，得啧啧有味。似乎还嫌不够，双手抚上摇晃不止的，肆意搓，这样的事被迫了上百遍，她早已懂得如何取悦自己。

        内腔一阵蠕动收缩，这一夹，男人险些丢盔弃甲。强忍着尾椎涌上的震麻，轻呼了口气，凭着感觉在她内款摆，动作明显透出笨拙与生涩。他其实也很难受，一直不得要领，豆大的汗不断从额角沁出滴下，砸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与为一。

        他到现在还是消化不了几个小时前亲眼所见的一切。一大群的男人，从老到少，出丑陋恶臭的嘴脸，纷纷握着下，猥亵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女。这个场面深深烙印在了脑海中，叫他一生无法忘怀。

        “别、别停呀……”

        最后想说的话戛然哽在间，他缓了好一阵才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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