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虞晞是唯一一个和他发生过关系的人吧。

        “是。”他匆忙用手背拭去眼泪，努力勾起嘴角。“谢谢主人，主人最好了。

        他早该知的。

        “你知不知你的时间是我的？”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赤着，可不能被别人看见。

        裴又言踉跄着走到门口，将大门反锁。这还没完，他又搬了个凳子抵住门，就是怕一会有人进来。

        裴又言瞬间红了眼眶，有些不可置信。

        片刻后，她松开手。

        没成想，门外的人却又说：“我为您准备了好东西…我让她进来咯？”

        “主人…”

        见虞晞在家，他笑着凑上前，却挨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

        浴室里没有虞晞的影，只有哗哗的水声。

        说实话，他很想凑个热闹，可商场就快关门了，得抓紧时间才行。这段日子，虞晞工作忙，而他也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来这兼职。

        “这是在干什么…”

        “不是的，不是的。”他抬起，眼睛漉漉的，像是委屈极了。“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很快回来。”

        裴又言跌坐在地上，抱紧双，似是要把自己蜷成一团。的愈发涨大，硌得他小腹酸胀。

        裴又言的大脑在清醒和混沌间来回切换，意识模糊之际，他再次见到了那个不真切的影。

        他跪在地上，从包里翻出一个礼盒，以及一袋温热的糖炒栗子。

        那本就不是虞晞，她哪有那么温柔。

冷哼一声，不想理会。

        “不许哭。”

        可出现在幻境里的人，为什么会是她呢？

        买好礼物后，项籍打了辆出租车往回赶，一刻也不敢停歇。

        酒店大厅里，项籍背上挎包，正准备回去，刺耳的警笛声却吓了他一大。

        那一小瓶香水只有30ml，换作平时，本上不了虞晞的梳妆台。

        “可惜我赚的钱太少了，只能买一小瓶…至于剩下的钱，我给Nora带了一袋糖炒栗子，也是它喜欢的。”

        “我不哭，我不哭，主人…”

        “我知的，主人…”

        若真是她，早该揍他一顿了。

        “好的，好的…主人，我不哭。”

        项籍有些委屈，就连眼眶都变得。

        “干嘛去了？”

        “我前不久听人说，这个牌子的香水很火也很好闻，所以想买了送给您。”

        “我去兼职了…在酒店里给人弹钢琴，一晚上能赚五百块呢。”

        “下次不准了。”

        “说了不许哭。”

        他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眶里着泪，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主人，对不起…是我没用，平日里都是您照顾我，所以…我也想为您些什么。”

        “居然是幻觉啊…”

        虞晞依旧怒气冲冲，她掐着项籍的脖子，像是要把他杀了。

        火再次席卷全，他望着一池冷水，也不回的走进去。

        “喂。”见裴又言想走，虞晞用夹住他的脑袋。“你要变成脏东西？”

        “唔…”

        “我只是想给您买个礼物…”

        “笨。”

        一定是这样的。

        “我回来了。”

        刺骨的寒意袭来，犹如无数把利刃刺入。本就有旧疾的双，此刻更是剧痛难耐。

        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