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黏糊糊的把脸贴到崔桨手中，“没有哭，是眼睛在洗澡。”

        他哭得很伤心，以至于崔桨觉得愧疚从心底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脊背，她的心在弯腰，为她的鲁莽。

        最近热衷于洗澡的宁一说出这番话崔桨没觉得奇怪，她只是引导式的让宁一张开嘴住自己的手指，“宁一，我明天会出门，不能在家陪你。”

        “直接灌到胃里可以保持口腔的干净。”

        宁一惊得瞪大了眼睛，呆呆的，崔桨侧着在等他支付报酬。

        崔桨无法否认这句话的正确，毕竟她的一切都来自金钱的包装，但她总忍不住自己问自己。

        崔桨的温开始升高，她没有回应宁一的请求，而是看出一切的问，“手上的伤也是他弄的吗？”

        母亲说利益面前的面红耳赤比情爱的脸红更有情趣。

答案不让主人满意，想起了很多自己进食的方式，他记得那个有钱的一个alpha　把他买下来后会用子直接插进他的胃里灌东西。

        宁一记得那个alpha　告诉他的这个正确答案，他希望崔桨不要再生气，因为如果连这个答案也错了，他就给不出其他的了。

        崔桨摸索着宁一手指上错落的疤痕不说话，良久的静默没有之前的难受，宁一哭过的睫漉漉的，他眨着眼的睫不小心挠到了崔桨的脸。

        这两个字，平缓又带着沙哑。

        他只记得那个老爷爷解开了他上锁链把他丢出了房门，他一个人穿越冬夜抱着两只小猫忍过来了整个大雪天。

        崔桨眼神暗了暗，伸手抹掉宁一脸上的眼泪笑起来问他，“这会不哭了？”

        那宁一的眼红呢？

        虽然青菜很好吃，但他会不会太放肆了？

        “用什么练习的？”

        但宁一的吐字很畅，崔桨有些意外，“自己偷偷喊过吗？”

        宁一得到信号，低下小小的了下崔桨的脸，“手指，是自己的手指，没有弄脏家里的东西。”

        崔桨没有再继续问什么，追问伤疤的行为很无礼，而宁一的回答又屡屡突破她的防线让她一时间无法承受太多。

        “崔桨。”

        在牌桌上输光二十八块生活费的那个救命恩人，找到了比他还弱的存在，甚至牌桌上的嘲笑让他在这个更弱的omega　上找到了发口。

        他只记得猫了，他喜欢猫，也喜欢主人。

        可以随时吃主人的几把。

        “抱歉，我用了最恶劣的方式来了解你，宁一。”

        宁一的眼红也比不上利益吗？

        他不愿意回答，很抗拒这个答案。

        宁一惊讶，顺着崔桨的话回答，“不是……是很久以前，信期没有安抚我走不了路，一个老爷爷在公共厕所里捡的我，他教我的糕和粥，我很感激他，但是他把我的衣服拿走把我锁在房门口，我没有衣服穿，要着缩起来才不会觉得冷，冬天的晚上我没有忍住，偷偷躲在他的床边被发现了，他用刀割了我的手，是二十八下。”

        察觉到主人的情绪转变，宁一认真的回答，“每天都有练习。”

        崔桨很满意正要夸人，低下一看却发现上的人不知不觉竟直接把跨开夹住了她原本压制人的大，宁一张开嘴展示，“也有练习，可以给主人裹几把。”

        崔桨心里烦闷，扛不住这人的泪水攻击，把人抱进怀里眼泪，“算了，不回答也没关系，我又不会把你丢掉，哭什么？”

        这个问题抛出，宁一沉默了很久很久，脸上的泪水成不要钱的光和空气样吧嗒吧嗒的砸衣服上。

        哭什么呢？弄得她也想哭。

        他本没吃什么东西，里面的红艳牙齿干净，他一直自觉的随时可以为主人服务。

        “嗯。”

        崔桨皱眉，问，“宁一想学怎么用筷子吗？”

        作为富家小姐的她确实见过很多恶到极致的手段，大多数时候她并不这么热心。

        母亲教过她什么该是淡漠，除了利益。

        崔桨抽了干净的筷子到宁一手中，她面色正经的忽略脸上被蝶翼速腾过的感。

        主人会愿意教他用筷子？

        “重新叫过。”

        崔桨脸猛的红了，妖就是妖，什么都能勾她。

        宁一想了想郑重的说，“主人，我不会用筷子，也不用吃饭菜，可以给我一吗？”

        宁一很多时候是很混沌的状态，不知因为小时候的针剂打多了还是脑子本就是坏的，他说起这些时已经不记得疼了。

        “叫崔桨。”

        他不会不回应崔桨的任何一句话，哪怕崔桨说了不用回答，他也会贪心的、不听话的再问一句，“可以吗，主人？”

        很快。

        他抖得很厉害，崔桨抚摸他的后背叹气，“不用回答了，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