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而立的“盗梁猫”崔通正值壮年,积累雄厚,兵道修为和战斗经验,比现在的王远要强上不少,已经半只脚踏上了第二境的门槛。
众人耳边忽然听到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但在现在的王远眼中,也不过如此。
王远脚尖点地,整个人便好像一道弩矢向着那群家丁飞射了过去。
就封洛阳的伊王这一脉,似乎从骨子里就流淌着恶毒的鲜血。
但在身后乡民的眼中,这位从天而降的救星,却好似一员大戏里走出来的无双战将。
虽然这只是大炎朝野流传最广的【武卫兵法】,就算是军中当伙夫的大头兵都有资格练得,但若能练到精深处也是不俗。
年老体弱再也无力从地上爬起,只得捂着胸膛痛哭喝骂:
正是用【诡物·人面画皮】顶替了崔通身份的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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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鹃儿!”
匪首断喝一声:
“结阵!”
体内劲力流转,伸手一抖。
“禽兽!你们这些禽兽难道就没有父母妻儿兄弟姐妹吗?禽兽啊!”
被侄子和侄孙惨死吓呆了的刘老崔,正欲上前拼命救这独生女儿,却被二当家一脚踹倒在地。
在那些乡民还有山匪都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
却只换来了群匪的一片哄笑。
又有两人以地趟刀的刀法从阵中滚出,好像雪亮的刀轮,挥舞手中长柄朴刀,狠狠斩向王远的双腿。
快到了极致。
“哪个敢管我们的闲事?”
生在这鬼一般的世道里,大概只有戏文里才会有这种人吧?
那枚金线钢镖尾部的金环微微一动,它便好似一只金蜂又像是一只银蝶,化作一道流光倏忽没入山道旁的树林中。
加上这些家伙为虎作伥不忌杀人,就算是普通的官军对上可能也有些棘手。
充耳不闻的二当家,已经急不可耐地扯掉了少女的一只衣袖,露出一条皮肤泛黄的纤细胳膊,正要直接欺身压上。
宛若电光乍现。
一个身穿玄色劲装,身形高瘦,额前垂下一缕发丝的中年男子信步走了出来。
这群山匪出身自洛阳王府,武道兵法自然不缺。
从初代伊厉王周彝开始就是洛阳城里最大的祸害,历代伊王没有一个好东西。
咻——!
却是一柄约莫巴掌长,有两道金线贯穿首尾的雪亮钢镖,从他后脑贯入前额穿出,干净利落地结果了这禽兽。
“好贼子!”
加之【衔蝶兵法】本就擅长提纵腾挪,竟在眨眼之间便欺到他们身前。
竟是早已经将那些乡民全都视作了死人,死人之物自然可以任意取用。
钢镖未至,王远眼中刺骨的杀意已经先一步骇得一众贼匪胆气尽丧。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抖了一下。
种种恶迹,就算是当初大陵村中的一个傻子都耳熟能详。
十几人手中长刀突出,瞬间化作了刺猬。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大炎朝伊王这一脉从根子上就烂了,还是让我‘盗梁猫’崔通帮你们通通都给割了吧。”
那群山匪再也顾不上那群手无寸铁噤若寒蝉的乡民,纷纷聚拢到了匪首的身边,看向那片山林,如临大敌。
但他们的眼底刚刚浮现出一线灿金寒光,那位二当家的身体便忽然一抽翻身而倒。
据说就连同宗方城郡王、桐城郡主的府邸,洛阳监狱、儒学文昌祠...都被当代伊王为了扩建王府威逼拆除。
身体跃起凌空一旋,躲过双刀的同时,双腿如钢鞭抽出,仿佛旋风一般踢断了两个“地趟刀”的脖子。
这种恶徒干出遣人冒充山匪剪径劫道的事情,实在是再寻常不过。
掌心中那一线灿金寒光飞射而出,直取阵中那个匪首。
“什么人?!”
长枪快马,披坚执锐,一往无前!
更是喊出过:女人者,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余者皆无不可的荒淫之语。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