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席伦斯挡在黎蔓面前,晃动着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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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眼看着那位镇守要道的兵士走远。
其中一位站在前方军官左侧的八字胡,怒目圆瞪,“大胆!敢擅自放陌生人入营,该当何罪!”
虽然从未和他见过面,但是那双和苏吉拉一样明亮的瞳孔,让黎蔓一眼就认出来他就是苏吉拉的儿子缪斯。
这时候赫鲁兹才视线才认真落到席伦斯身上。
黎蔓眉间散不去的愁容。
席伦斯向黎蔓解释。
正当黎蔓思绪万千的时候,有另外一位面色冰寒着甲军官出现在马路上沿高台之处。
说着席伦斯又指了指黎蔓,“而且这位是我的老朋友了。”
“住嘴!”
“没问题。”席伦斯火苗摇摆,淡然的回道。
“是!”
“军中无父子、无亲朋、更无故人,有的只是令行禁止!”
一旁的席伦斯更加尴尬了,他堂堂赫鲁兹的底牌,竟然还不如海祖娘娘的称号。
说着士兵让开了道路。
空气显得很是压抑。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在军中他的威望很高。”
去吧!”
说完赫鲁兹带着几人离开。
黎蔓皱了皱眉头,她莫名觉得这位赫鲁兹好像对她有极大的敌意一般,随即向前一步准备开口。
镇守要道的士兵,顿时冷汗直冒。
一旁的席伦斯有些看不过眼。
黎蔓有些意兴阑珊、五味杂陈,但依旧还是点了点头。
赫鲁兹冰寒的瞳孔并没有放在席伦斯身上,而是死死的盯着那位违反军令的士兵。
在他身后还跟随着数位,同样漆黑面甲的士兵。
冰寒的声音从那人背后的禁卫嘴中出声,手中的刀柄寒光凛冽。
不知道是遗传还是怎么回事,缪斯还不到两百岁,但此时却早已病入膏肓卧床不起。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先带你去看看缪斯好了。”
兵士低头应道。
“这一次就算了吧,赫鲁兹,这位士兵很负责任,我都被他拦住了。”
镇守要道的士兵匆忙抱拳解释,“赫鲁兹大人,这位是海祖娘娘,她......”
“席伦斯,你也是父亲身边的元老,但是法不容情,希望下次不要再犯!”
席伦斯安慰道:“别紧张,赫鲁兹并没有针对你,他本来就是一丝不苟的人,最容不得的是有人求情,如果你开口那位士兵,势必会被就地正法。”
过了良久,那双瞳孔缓缓松弛,转扫了一眼席伦斯,又瞥了瞥黎蔓,才道:“看在席伦斯的面子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去自领30大板!”
“可是......”黎蔓有些担忧。
从席伦斯的描述来看,缪斯的儿子赫鲁兹绝对是视军令如山的人,如果她一走了之,这位兵士肯定少不了一顿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