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萧烟是何许人也,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是她招惹不起的存在。
陈安宁愣了愣,转而轻笑两声,给陆不平使了个眼色。
然后裴傲自己也跟着再次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萧烟放下了手头那咬了一半的甜糕。
由于萧念情常年不能外出走动,因而每次陈安宁都会将自己遇到的有趣的事说成故事,复述给一直在家的萧念情听。
就跟重锤似的,一下又一下地敲在宾客们心头。
裴傲双膝跪地。
“修为你们自己废,我懒得动手。”
狠狠地按进了地里,血液迸溅,张传鹏头破血流,眨眼间便成了个血人。
咚!
……
真的跪了。
一下又一下的磕头。
据说在那之后,毕剑山庄少庄主裴傲亲自动手,废了张传鹏和莫寒青的修为,对自己也没有留情,有人问他萧烟的身份时什么,他也只是惨白着脸,摇着头,什么也不说。
萧念情没好气地看了陈安宁一眼,用抹布擦拭陈安宁喷出的茶液:“然后呢,你刚才说到你在玉章书院大门处看到了萧烟,后面呢。”
而妻子则是一边喝着茶,一边听丈夫说着她已然经历过的故事。
她淡淡地看向陈安宁,问道:“你看上那个萧烟了?”
张传鹏跟活见鬼似的瞪大了眼,老朽的躯体猛烈地发着颤:“裴少庄主,你在做……”
……
正如他当年初见萧念情时一样,这位不可一世的少庄主再次被吓得尿了裤子。
陈安宁重新给自己沏了杯茶,笑着说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儿你可得听好了,特别有意思,我们……”
这是陈安宁的一个习惯。
?s i mi sh u w u .com
……
陈家宅邸内。
吃得腻了,看得也腻了。
这位道剑山的少年攥紧了拳头,又跟随众人离开了玉章书院。
裴傲眼底浮出滔天怒意,他憎恶地瞪着张传鹏,反手便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晚饭缩在角落里睡觉,晚风顺着门缝钻进屋子,带来几分清爽。
裴傲的喊声里全是惊恐。
要不然这一口茶得喷到自己老婆身上。
砰!
没人敢开口,去过问这可怕的一切。
跪了。
他知道,自己说出来,会死得很惨。
没有任何犹豫,他朝着萧烟所在的位置直接双膝下跪。
重新回归妻子的身份,萧念情端坐在屋内,事先泡好了两盏茶。
隐约间,似乎还有人闻到了些许骚味。
她想回家了。
还不等张传鹏反应过来,裴傲又一把抓起张传鹏的脑袋。
清冷的语气像极了寒冬里的凛风。
她有些腻了。
他们这是……见鬼了吗?
他好像根本没把张传鹏放在眼里,至始至终眼里只有陈安宁……偶尔还会有茶水、糕点。
他这一声下去,直接把张传鹏也吓得瘫软下来。
而萧念情便就认真地听着,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莫寒青终于怕了。
她给自己也沏了杯茶。
……
在做饭前,丈夫像说书先生般添油加醋地转述着今天一天的经历。
得亏陈安宁控制住了。
堂堂毕剑山庄少庄主,下跪磕头了。
“所以――”
“你怎么不去问问你旁边那位裴少庄主呢?”
额头用力撞击地面,绽开道道龟裂。
张传鹏转过头的瞬间,见到了让他怀疑世界的一幕。
陈安宁正色道:“怎么可能,不过他确实长得有我……九分帅吧。”
偌大的玉章书院大厅内,只听得到磕头的声音。
张传鹏冷笑:“裴少庄主乃是毕剑山庄少庄主,你们今日坏了他提亲大事,他定然……”
他背上剑,转身离开,又在即将踏出大门之前,回头看了那莫寒青一眼。
于是萧烟慢慢起身,看向那同样被震撼住的陈安宁:“陈大夫,走吧。”
话语戛然而止。
现在。
“噗――”
“跪下!!”
她只能跟着下跪,跟着磕头。
“后面啊……我跟你说啊,然后我们就进了玉章书院。”
,咬下一小口。
陆不平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呵。”
噗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