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
人应该要认清自己的水平,知
吗?”她梗着脖子,
“你到底觉得,我算是什么呢?”
我就不应该有任何想法,老老实实的读书,工作,结婚,像亿万个普通人一样,用母亲的话说,到了什么年纪就该干什么事。
“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我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她,低着
,手指轻轻摩挲着琴弓。
还是说,我
本不
你的对手??
“你既然决定了要去,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看着我拼尽全力,像个傻子一样浪费时间?”
我甚至连“讨伐”她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开口拒绝我?
灯光在她的
上投下清冷的阴影,第一次让我觉得如此的陌生。
一个彻
彻尾的笑话?你无关紧要的陪衬?
一个可以轻而易举就可以打败的对手?
她见我没有回话,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喂?”
“啊……”她的声音一顿,好像是发现了我不对劲,
下了语气,“你还好吗?”
凭借过
的实力,拿第一合情合理。
就一次,我所奢求的不过就这一次。
都是我自找的。
“我回来了”许念安大概是练完了琴,“妈妈还在吗?你弄的怎么样了?”
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我的声音仿佛已经被撕裂了一般。
我习惯了她对我的让步,理所当然的觉得她会爱我爱得死心塌地,不
不顾的都要成全我。
就算是在耳鬓厮磨的时候,你从来都没有好好看过我一眼,只是把我当成发
的玩
罢了。
可是为什么啊,妈妈,为什么啊。
自从上次中考完,你冲我莫名其妙的发了脾气后,就没再来找过我了不是吗?我要怎么告诉你呢?
我把自己看得太高,以为自己是可以翱翔于天空的鸟儿,满怀憧憬地跃下悬崖,却在重力的撕扯下粉
碎骨。
“你吃饭了吗?饭盒里的水果本来都是给你的、饿了的话就……”
只能说,都是我想太多。
我就应该这样,是吗?
她说的对。
你把什么都看得比我重要,我就是一条你不喜欢的,死缠烂打的贱狗,对吧?
这是一场公开的比赛,她有权利参加。
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已经不可挽回地改变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
我趴在桌子上,眼泪克制不住的往下掉。
“我告诉过你的,你为什么要来!”
我想帮你,我想对你好,我想看你幸福,可你总是把我推开。许念初,我的存在本
对你来说是不是就是个错误。
后传来开门声,伴随着熟悉的香气。
我不知
该说什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许念安,你他妈疯了吗!”
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糟糕,像一个疯子一样披
散发。
许念安缓缓的抬起
,我从未见过她有过这种眼神,没有愧疚,没有歉意,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疲惫中又带着某种近乎释然的平静。
“既然我能报名,那就代表我能参赛。我靠实力说话,又有什么不对?!”
她平静的开口,“那在你眼里,我算是什么?”
……
你会满意吗,妈妈?
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我对你的好,在你眼中似乎都一文不值。我摇着尾巴向你献的殷勤,都被你一脚踢开。可我也不过是在无能为力的年纪,我已经把能拿到的一切都献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