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瑟姆还想到了一点，他曾偶然在古书上看到、也是最令他感到惊奇的一则记录：梅格诺瓦大祭典是唯一有可能在灵中诞生高等灵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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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灵族在列的所有仪式规则，任何一场大祭典必须由王族亲自主持。米兰特明显违背了这个规矩，他的剑很可能是偷来的，因此灵祭司举行了他生平一次没有王族和全领主在场见证的大祭典。

        格兰瑟姆仔细观察着，这还是他一次看到“梅格诺瓦”之刃。

        “进行的很顺利，你能完成这个复杂的仪式很不错。”米兰特赞许了一句。

        “对于人类来说，这种祭奠仪式十分危险，她连灵的表观特征都没有，我很怀疑这么会不会使她的生命瞬息被毁。”格兰瑟姆跟着说。

        妲罗最后的意识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她不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她瞪着眼前那张俊美无情的面孔，惊觉自己居然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在过去的历史中，除非一个混血种异常优秀，或立下了赫赫功绩，才能获得这种仪式资格。

        这么高规格的仪式，就两个人参与真是安静得可怕。

        他很快想到自己的想法多么荒谬，眼前这女孩儿本就是个贫瘠的人类，只是长得美一些而已，她与高等灵本一点边儿也不沾。

        这实在是个很诡异的规则。随着白灵的灭绝，高等灵就不复存在了，但是诸神时代遗留下的仪式不知是否还保留着这一条。

她叫出声就一剑刺穿了她的。

        因此可想而知，这种仪式对于通各类仪式的灵祭司来说也几乎不会有练习的机会。

        自然，这只是理论层面，毕竟从没有混血种通过仪式成为高等灵。

        祭司认为这会儿这可怜的少女八成已经化成灰烬了，梅格诺瓦是灵族的仲裁者，他会毫不留情地粉碎不符合他标准的灵种。

        这意思是说，除了混血种可以通过仪式成为灵种，灵种也可以通过仪式成为高等灵。

        “我看不出她的血统有丝毫值得留恋的地方。”

        为什么？难到她已经吓傻了，完全不知被利剑刺穿的痛苦了？

        格兰瑟姆闻言出得意的笑容。

        米兰特将黑剑甩了几下，残余的几滴血也完全涌入了金色湖泊中。

        而仪式的结果也是残酷的，不是生就是死――不是彻底地化为纯血的灵，就是迎接永恒的死亡。

        大地上传来震颤，地面好似裂开了，金色的湖泊呈现在地底深，米兰特将浑是血的她抱起来，未发一言便毫不留情地抛了下去。

        这恐怕是最少被启动的仪式，不仅咒语复杂难记，且要求诵不得有任何出入，时间还要把握得很好，行刑之剑必须是米兰特手中那把黑色“梅格诺瓦”之刃才可。

        因此，死亡实在是微不足的赌注。

        温热的血洒而出，染红了她的躯，米兰特扶住她倒的，脸上没有一丝柔情，只有满脸的冷酷。

        米兰特转而对祭司说，“如果她死了，只是被淘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