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轻声说了句抱歉。

        “她？与她何干。”秦越的神情变得冷漠。

至终不发一言，然后跟着秦越一起离开了。

        或许这就是秦夫人想把你快些嫁出去的缘由吧。

        这是对你的敲打。

        这句话似乎是对你的提醒。

        墨枫叹了口气，随即说：“你这几日就莫要出门了，老老实实念经，离他们两个都远一些。”

        之后茶水尚未凉透，你们就分开了，也没有约定下一次见面的时间，你知自己应当是会被秦夫人敲打一番了。

        你连忙跪下，战战兢兢地说：“伯母……”

        你垂眸不语，耐心地用着汤匙给墨枫喂粥。

        “是你那表兄来了吧？”他似乎看透了许多，那双眼睛还是如同三年前那样透彻，“他并非良。”

        你知自己反抗不了什么。

        “见过伯母。”你乖乖见礼。

        而你下意识地拂开了对方的手。

        你无父无母，秦夫人便是能够决定你命运的长辈。

        翌日，秦夫人便来找了你，却不曾直接见你，而是让你在主院之中站了一上午。

        你没有问他到底怎么了，只沉默地给他送吃送喝，两个人于进水不犯河水的状况。

        这句话就像一针，直接把你扎气了。

        直到穆翎被绑架的传闻传来，那一日墨枫也刚好离开。

        “我去和母亲说过，不会把你嫁出去。”他第一次主动握住了你的手腕。

        你转离去，等再次开门，你正端着一碗粥走向一个瞧着受了伤的伤患。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乖孩子。”她轻声说，“所以我还想着为你挑个不错的夫婿，不曾想你竟然挑拨阿越和我之间的母子关系。”

        对方过了将近一刻钟才有反应。

        “你喜欢你那表兄？”墨枫倒是直截了当地戳中了你的心思，“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太明显了。”

        “与我何干？我不在乎这个。”墨枫一脸懒洋洋的样子，“只不过是应承一下对方的要求而已。”

        可这世界上的事情似乎就是如此，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表兄，穆姑娘才是你的良。”

        山匪拿你和穆翎给秦越选择，二选一的游戏，你完全没有什么胜算。

        入室之后，你就看到秦夫人正在闭目养神。

        前些时日，他受伤闯入庙堂，被你悄然救下，他和三年前也无甚差别，只除了子似乎越来越差劲了。

        “见过表兄。”你连忙见礼，因为心绪不宁，倒是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你也是在那时，被山匪一起捉住的。

        秦越死死地盯着你，那眼神仿佛要将你吃了一般。

        “我自会如此。”你并不喜欢惹麻烦，接下来几日都闭门不出。

        秦越来找你时，把你吓了一。

        你甚至在那么一瞬间都怀疑是不是墨枫的，可转念一想，墨枫的子虽然说不上好，但是也到底不会是那种卑劣之人，更何况他还负伤在。

        墨枫并不言语，只轻笑了一声：“我的伤快好了。”

        “随我回去。”秦越的声音坚定，而他握住你的手时，恰恰被穆翎看到，你第一次看到秦越慌乱的眼神。

        血从你的口中不断涌出，你看着很是狼狈。

        “既然不愿意嫁人，那就去菩提山帮秦家静心祈福吧。”她没有多思虑什么，只一句话就安排了你下半生的命运。

        彼时你在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再和秦越保持距离。

        “你知自己的下场么？”墨枫忽然开口问你。

        这人还正巧是墨枫。

        “见过施主。”你的神态平静，再看到他们时，你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和一些。

        你约莫知自己的这桩婚事也完了，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妻子如此吧。

        失重感袭来时，你觉得自己或许最终的结局是在崖底粉碎骨吧。

        被送上庙门后，往后三年，你都再也没有见过秦家人。

        所以当秦越出选择穆翎这样的决定，你也不意外，你只是忽然感慨自己怎么没有好好听墨枫的话呢。

        你也没多想什么，跟着大队一起去寻找穆翎。

        而你第一次冷了神色把秦越驱离了你的小院子。

        进入包厢之后，你歉疚地了声歉。

        “那你挑个好日子便离开吧。”你的声音平静，让墨枫的笑容也凝固了。

        “我已经没了嫁人之心，无人会是我的良。”你说的平静，心口却不自觉地泛酸。

        “孤独终老？”你自言自语着。

        今日墨枫却突然开口。

        “表兄有考虑过穆小姐么？”你的声音颤抖，若是在见到穆小姐之前听见这句话，你会很欣喜，可现在你只觉得害怕。

        再次见到秦家人是在穆翎和秦越上山还愿时，彼时你正在帮忙施粥，秦越一眼就认出了你。

        墨枫说的提醒，竟然意外地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