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咬了我，”沈尉谙说，声音依然平稳，“总得付出一点代价。”

        女人趴在枕上，偏过，出一只眼睛看向她，表情依然冷淡，但耳廓再次泛起了那种极淡的粉色。

        指尖碰到南讫卄柔的尖时，感受到了一阵热而柔的包裹感，她的指腹沿着面的弧度缓缓过，及上颚的轮廓，然后开始模仿某种交合的动作，缓慢地，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咙口附近，带出细微的水声，而牙齿本能地合拢，咬住了沈尉谙的手指。

        “不是报复。是预习…不，也算是报复吧……”沈尉谙说，指尖沿着南讫卄的脊沟缓缓下，“绑我的人可是您那位姓任的好朋友呢。”

尽水汽的眼睛看向沈尉谙。

        沈尉谙没有缩回手。她低看着南讫卄，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一丝玩味，手指停在南讫卄的口腔中，感受着那圈齿痕的轮廓和面微微的抗拒推力。

        她没有说完。因为沈尉谙忽然俯下，将两手指探入了她的口腔。

        “你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确实。这是个问题。”她说，低思考了片刻，然后抬起，用一种非常认真的，像是在请教专业问题的语气问，“那有没有最简单的姿势？你教我。”

        “差不多。先斩后奏，有时候的效果还不错。”

        沈尉谙的目光在那几痕迹上停留了片刻，边问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齿痕，在南讫卄左侧肩胛骨的下缘，是她刚才在浴室里咬的。指腹沿着那痕迹的轮廓缓缓摩挲，动作比之前温柔了许多，“您真是个漂亮女人。真是像艺术品。”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真诚的，不加修饰的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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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查案的时候。我大意了，被人从背后用同样的方式绑了一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总得以防万一。”南讫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像是从鼻腔里出的笑声——那是沈尉谙第一次听到她笑。很轻很短，转瞬即逝。“那你现在是在报复我吗？”

        她双手被白色的巾绑在后，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偏过：“你不会，把我绑起来，我们俩接下来干什么？干瞪眼吗？”

        南讫卄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依然冷淡：“你连最基础的都不会，就敢把人拐到酒店里来？沈警官，你平时办案也是这个风格吗——先行动，再思考？”

        “嗯，有点。”沈尉谙没有收手，反而继续了那个动作，缓慢地，有节奏地进出，指腹摩挲过面和上颚，带出越来越清晰的水声。目光落在南讫卄那张因为着手指而无法闭合的嘴上，看着她的角溢出透明的津，顺着下颌落，在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沈尉谙想了一下，然后认真地回答：“都有。”

        她发现南讫卄其实很，骨架纤细，线条利落的，肩胛骨在背形成两清晰的翼状轮廓，脊沟深深地凹陷下去，两侧的肌肉线条畅而干净。她的肤很白，几她留下的齿痕和红痕点缀在那片雪白的肤上，像是无意间滴落在宣纸上的朱砂，醒目而刺眼。

        沈尉谙跪坐在床上，一只手还停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准备继续探索的姿势。她眨了眨眼。

        “咬我？”她说，声音因为手指还在南讫卄嘴里而显得有些混。

        力不重，但足够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

        南讫卄松开了牙齿，但没有推开她的手——因为她双手还被绑在后，无法推开。她只能用那双盈着一层薄怒和羞恼的眼睛瞪着沈尉谙，声音因为着手指而变得有些囫囵不清：“……你……下不下……”

        她跪坐在南讫卄侧，低看着她，目光从她被绑缚的双手缓缓移动到她的后颈，肩胛，腰线，，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你们搞艺术的是不是有什么…行为艺术？艺术家会把自己当作艺术品的？”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的眼光？”

        “那你听好了，第一步，先把你的手从我的背上拿开。第二步，去把自己恶补一下基础知识。第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