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低语，声音绷紧。

        机械般的失败感悬于他们之间的空气里。小寒，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恐惧与务实的不耐烦所驱使，决定采取行动。她伸出手，她自己的手也在颤抖，握住了他的阴。它是坚的、的，带着他心的微弱脉动。在她手中，它感觉全然的陌生。她用另一只手，伸向她自己的之间。她的手指，是她自己这片地域的陌生访客，笨拙地摸索了片刻，终于找到了她阴那的隙。她很害怕，心脏在肋骨后疯狂地捶打，但她还是握住他阴的端，将它引导至她所定位的入口。

        他站起，脱下自己的牛仔。他已经了。他的阴，因充血而涨大，与他迟疑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从放在书桌上的钱包里取出一枚避孕套，在寂静中，锡箔纸包装被撕开时发出的细碎声响格外清晰。她看着他把它展开，笨拙地向下动，小寒突然有些好奇：“你随带着避孕套吗？”

        卡戎并不熟悉避孕套这个词的发音，于是小寒只好换成了这个星球的语言又问了一遍。“不是。”这个提问让他有些窘迫，“开学的时候学校的礼包里有的。”      他回到床上，安顿在她分开的双之间。他很重，他将自己的重量支撑在双臂上，他二肌与肩的肌肉因用力而紧绷成坚的块状。他压低，将那光的、覆着胶的阴端，对准他所假定的正确位置。他试探地向前推。端过她的会阴，没有找到入口。他失败了。他撤回，眉因专注而蹙起，一抹窘迫的红晕爬上他的颈。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尝试，这一次，他只是轻轻在了她感的、肉感的、外阴的褶皱上。那摩是腻的，却没有结果。

        这个想法似乎打破了他的静止。他伸手到她背后，手指笨拙地摸索着她内衣的搭扣。那小小的、金属的钩子仿佛是一个他无法解开的复杂谜题。他挣扎了几秒钟，指关节过她脊椎的骨节，那搭扣终于松脱。他将肩带从她手臂上褪下，动作中带有一种疏离的敬畏。她的房是圆的，晕是暗哑的、粉尘般的介于褐色和暗粉色之间的某个颜色。他凝视了片刻，最终颤抖的手与她的肤发生了接。那碰是温热的，他的手指试探地包裹住她房柔的重量。他用一种笨拙的、实验的动作，以拇指过她的。它立刻收紧，变成一颗坚的、起了褶皱的珠子。这可见的、即时的反应，似乎让他吃了一惊，一阵微小的震颤通过他的手传了过来。

        “我的父亲，一定也曾这样过。”卡戎想象着他的父亲――一个生于此地、肤苍白、眼睛颜色很浅的男人――第一次看见他母亲时的情景。他想知，当初他父亲第一次碰她时，他的双手是否也曾如此颤抖。当他遭遇一个如此不同的，一个骨骼与肤的地理构造对他而言全然陌生的时，他感觉到了什么？他的母亲，来自小寒的星球，骨架纤细，发色深黑。

        他低下，目光追随着她双手的引导。这一次，他缓慢地向前推，带着极度的谨慎。她感觉到一钝重的、强烈的压迫，紧接着，是一阵撕裂般的、尖锐的疼痛，从她最深炸开，迫使她发出一声短促而无法抑制的哭喊。她的整个弓起，肌肉为了逃离痛苦的源而剧烈地痉挛。

        他引导她向后倒在床上，床垫在他们的重量下陷。他伸展躺在她旁，用手肘撑起自己，目光依然锁定着她。他的手从她的房下，平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腹的肌肉在他的手掌下抽动了一下。他停顿，等待，然后继续他缓慢的旅程。他用手指勾住她内的松紧带边缘，将那片布料向下扯过她的双。

        卡戎走向她，她正穿着内衣站着，他抬起手时，那双手正明显地颤抖着，他没有去碰她的腰，也没有去碰她的房。

时，她看见他正在模仿她的动作，脱下他自己的T恤。他的躯干并不如同她以为的那样苍白，腹与的肌肉以干净而平浅的线条勾勒出来。

        此刻，站在这里的是小寒。他看着她，真正地看着，却无法清晰说明是什么让他们在这一刻如此相似――他们的眼睛都是褐色的，尽他自己的要更浅，一种被冲淡了的榛仁色――那是稀释的痕迹，是他父亲血统的可见标记。但是他们的肤，那才是汇合点。它们拥有同样的橄榄色基调，一种将他们二人与这座星球苍白的主清晰区分开的色度。现在他们肌肤相亲。以前卡戎从未觉得这种色调那么明显，但是当他翻看从小到大的合照时，自己的特殊却格外显眼。在一堆苍白的人群中，他似乎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