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的手指沿著外側輕撫，再逐漸探入那未經人事的幽徑。一點一滴，一分一寸，愈加深入。他指上的薄繭每次過她花徑上的幽時，都令她不住渾顫慄。她體內那樣的躁動似乎就此得到了更進一步的信號，讓她即使用盡殘存的理智和氣力要克制自己，卻只是在他下更加沉淪。

        同時殷昭再度壓在她上，齒在她的鎖骨與肩頸逡巡，雙手輪番過她柔軟的腰肢與因她弓而立的尖。

        原本只是抵在她雙的滾燙毫不遲疑，撕裂了所有或虛幻的或真實的防線，壓進了她最幽微私密的地方深處。劇烈的異樣衝擊瞬間貫穿全，撕扯般的疼痛讓她猛地全一顫，指甲陷入床單，間無法抑制地逸出一聲壓抑到極點卻依然碎裂出聲的哀鳴。

        她的體不受控制，腦袋卻依然清醒，濕潤的杏眼裡，迷離與警醒交錯，嘴裡是憋不住的呻。

        殷昭的律動依然節制而緩慢，因她體的迎合與癱軟逐漸染上色的雙眸沒有放過她體上的幽微變化。她白皙若雪的肌膚此時此刻，透著薄透的紅，和自己緊貼的每一寸，也都是驚人的滾燙。

的雙之間，她不確定是這樣的姿勢或是在體內隱微的躁動讓她又飛紅了臉。殷昭再度欺上來，向她索求愈加濃烈的吻。他佈滿厚繭的手則撫過她柔軟的雙，向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再向下，在她已經微微濕潤的下體邊緣劃圈。

        雖然自始至終、由體內深處喧囂而上、再因殷昭撩撥而加深幾乎淹沒她的那份渴求與空虛終於得到滿足，痛楚、快感、痠脹、麻癢……千百種感覺席捲她的全，在在啃蝕著她的理智，她乾渴的挑揀著僅剩的言詞，略過了那些繁複的禮節敬稱，僅僅是叫了他的名字。

        殷昭俯，濕熱的齒貼在她的耳邊，感受著自己在她體裡引起的顫慄與躁動。他知，她的理智還未完全潰散。

        她想維護的尊嚴與驕傲，或許早在她決定赴約的那刻，就已被她自己踐踏在地。

        低啞的嗓音在她臉上變成了麻癢，他一隻手捉住她的手臂抵在榻上：「朕不會停。」

        指尖持續攪動，不時在她體內彎曲折轉，水意翻湧，潑灑他溫熱的掌心。她想夾緊，卻被另一隻手緊緊抵在而阻止。她無意識地嗚咽著，頭向後仰，出姣好的脖頸，在殷昭的眼裡看來只能是邀請，於是他上她那片柔的肌膚。

        他甚至，聞到了空氣中似有若無的奇異香味，那不是他上已用慣的

        羞恥和不甘在她臉上燒燙，她無數次咬住雙，卻又在一次次上男人淺而耐心緩慢的律動中，讓那破碎斷續的聲音被迫溢出。

        她第一次發現除了眼淚以外，人的體還能出這麼多水。殷昭的手指依舊饒富耐心的在她體內律動，她能聽見隨著他動作加深，在空氣中響起的濕潤聲響，像夜雨蔓延，無從遮掩與逃避。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水聲拉長，她紅著臉閉上了眼，卻只是聽得更清晰。

        就在這時，一直以來只能發出破碎聲音的她，終於用乾啞的嗓子擠出一句：「殷昭……慢一些，求你……」

        殷昭因突如其來的直呼名姓而愣頓，他的角微微勾起，腰間的動作確實是放輕了。可當她正要鬆一口氣時，卻覺得那異物竟故意慢慢碾過花徑裡的窄，旖旎磨人得讓她又要難以將即將溢出嚨的聲音吞回。

        「陛下……」連番的刺激讓她難以招架，她縮起脖頸、緊貼下的軟榻才得以將兩人的拉開無濟於事的一絲半毫的距離。止不住的息和她抑制不了的聲音全化作嬌。原本意討饒的話語卻變成了難以收場的拒還迎，為殷昭眼底克制的望添了火。

        楚瀾月的額頭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被男人壓弄之處的疼痛漸漸被快意取代，上的顫慄如水般一遍一遍襲來。恍惚之間她想起了小時候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溺水的經驗，意識清楚，卻無法自由控制體的恐懼。

        她是一國公主，尚未婚嫁。他們什麼都不是，他卻以最親密之事為錨，在她上恣意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