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顾非然用了点力，把鞋从女人脚下抽了出来，革上嵌下深深的印子，“就是不知珊姐有这种癖好。早说啊，我多买几双送到你家里，让你踩个够。”

        他的双翕动，用只有她能听得清的声音，低声：“说说哪儿对不起我了？”

        偌大的包间内，刘灵珊蓦然肆意笑出声，她用力拍着手，巴掌声从何时雨传来，一阵一阵的。

        何时雨谈不上喜欢不喜欢。这裙子确实漂亮，但太贵了，她穿的时候，总像是被一层给束缚住了，一点儿也不舒适。

        “好了，差不多了。”顾非然穿衣起，扯住何时雨的胳膊，想把人带走，“珊姐，多谢款待。”

        何时雨的上半僵直，手无意识着大上的肉。

        “刚才是我冷落了何小姐，害你在席上和卫齐大眼瞪小眼干干等了这么久。等会结束，我们一起去逛逛。非然，你和卫齐也有些时间没见了，不叙叙旧吗？”

        “喜欢么？”顾非然突然问。

        “我不喜欢空的鞋子。”刘灵珊绕着席位转了一圈，最后双手搭在何时雨的椅背上，“我喜欢――踩别人穿着的鞋子，这样呢，就有种把对面踩在脚下的感觉。你说呢，何小姐？”

        “顾非然。”她慌张地看了周遭一眼，压紧声音，“你要什么？”

        顾非然直接问：“我送你的衣服，喜欢么？”

        何时雨叹了口气，太恼自己这种想掀桌跑掉，却无能为力的境。

        “你想的太多了。难堪的，也不会是他们。”

        “好。”他直接甩开，背走远。

        刘灵珊盯着顾非然，他看向那女人的神情，居然这么温柔，对她却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到底是谁过分？”

        顾非然抬，仰视着女人，“这双鞋很贵的，别踩坏了。”

        “踩坏又怎样？”她冷呵了声，“还怕我赔不起吗？”

        他游移的鞋面顿了下，忽而往上恶作剧式的踢了下，何时雨皱眉“啧”了一声，趁空隙把小挪开，不再给他使坏的机会。

        “那个...”何时雨不清楚这两人之间的仇怨，只觉得自己夹在中间很尴尬，“珊珊姐，我跟你出去转转。”

        “说的妙啊，我看那些在佛堂日日诵经的和尚，也未必有何小姐这番觉悟。”

        “嗯，喜欢。”她还是让嘴甜一点吧。

        “顾非然！”刘灵珊在背后喊住他，翻涌的情绪再也压不住，有点恼了，“你别太过分了。”

        “何小姐，我看你对我前夫西蒙很感兴趣，不如一起走着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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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屑一顾地勾起角，他的女人，他爱买什么就买什么，还轮不到第三者来评论足。

        他笑了笑，鞋面轻轻摩挲着她肚子上的肉，这忽如其来的酥麻让她抖了一下。

        “我...我...”她两手扶着凳子，想挪得离他远点儿，可那只被勾住的小却怎么也发不上力，“我回去跟你说好吗？我们...还在外面，你也不想让你的朋友们难堪吧。”

        “你弄疼我了，快放开。”

        顾非然慢悠悠打量着她上这件由他挑细选的礼裙，想起刘灵珊方才挖苦的话――有些矿泉水瓶就只能贴上塑料标签，别给它镶金边。

        她顺势插入二者中间，再一次打断了他。

        那肯定就是她了。

        顾非然眼睛死锁着她，手下劲是一点没放，她拍了拍顾非然的手，示意他松开。

        “不了，改天吧。”顾非然挪开刘灵珊的手，食指朝着何时雨勾了勾，“怎么还坐着，没吃饱？收拾收拾起来，跟我回家。”

        “等一下，非然你着什么急嘛。”刘灵珊的手忽然抓住顾非然的大臂，声音还是温柔媚的，就是那看向男人的神情，凉凉的，充满警告的意味。

        转瞬间，何时雨看见一双女士高跟鞋踩住顾非然的鞋背。她吓了一，只见刘灵珊靠在食台上，那双侵略极强的眼眸横扫过她全，让人无所适从。

        何时雨看着刘灵珊，倒了口气，看似是在邀请，实则给她下了死命令。

        “我...”她顿了下，“我不喜欢把别人踩在脚下。因为起时，自己也会被绊倒。”

        “什么？”她一雾水，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你...别蹭我了，好，我不喜欢。”

        “她不感兴趣。”谁知顾非然直接越过女人，一把揪住何时雨，把她半拽进怀里，“今天就这样，我们先走一步。”

法逃开他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