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妤笙摇了摇，清丽的眉眼间笼罩着一层深深的迷茫和困惑：“我也不知…笑笑，我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想什么…”

        但越是知，她就越生气！这个傻子！总是想着别人！

        形影不离，跟个甩不开的影子一样。

        她刻意忽略了于笑笑前面的问题，只简单的回答了她询问的将人从巴黎请回来陪她这个话题，也没跟她提起那座华丽如牢笼般的庄园。

        于笑笑在楼下其实看到了那群“狗”。

        最后一句当然是唬她的。

        于笑笑的骂声里包裹的关心，像一样涌进她冰冷的心底，让她鼻子发酸。

看到于笑笑时巨大的、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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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笑笑看着她这副活见鬼的样子，又好气又心疼。

        “唐妤笙！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他妈这几天死哪儿去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知我有多担心你吗？啊！我还以为你被顾淮宴那个变态杀人灭口抛尸纳河了！”

        “请长假？你请哪门子长假，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几个意思，啊！是不是本没把我当朋友，有事就知自己扛着躲起来，你知不知我差点报警了！”

        然后，她猛地坐直，双手叉腰，开始火力全开：

        顾淮宴的心思，就像一团深不见底的迷雾，她越是试图看清，就越是陷入更深的困惑和不安之中。

        两个女孩坐在安静的公寓里，阳光透过窗洒进来，却无法驱散弥漫在空气中的那层无形的压迫感。

        唐妤笙在她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手指摩挲着冰凉的矿泉水瓶，声音很低：“我也不知。”

        于笑笑翻了个白眼：“我就知！狗改不了吃屎，他怎么可能真给你自由。”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那…他怎么突然把我叫回来？该不会以为我可以监视你吧，我就知他没安好心，存心挑拨我们俩！”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今天早上，陈临才过来告诉我，说顾淮宴国外的事还没理完，让我先回自己公寓住几天…”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她当然知唐妤笙为什么疏远她，上次黑市项链的事情差点引火烧，笙笙是怕连累她。

        于笑笑嘴上骂得凶，眼睛却飞快地上下打量着唐妤笙，确认她四肢健全、上没有明显伤痕、神状态虽然有些憔悴但还算稳定，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点。

        唐妤笙被劈盖脸一顿骂，却没有丝毫恼怒，只是默默地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中的抹布，像个错了事的孩子。

        她二话不说，推开还有些发愣的唐妤笙，挤进门内，反手关上门，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把自己像扔沙包一样重重摔进客厅那张柔的沙发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唐妤笙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放下抹布，小跑到厨房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一会儿是瑞士冰冷的威胁和掌控，一会儿是允许她见母亲的“恩赐”；一会儿将她囚禁在华丽的金笼，一会儿又放回她自己的小窝；一边用联姻刺伤她，一边又把她最好的朋友找来陪她…

        她越说越气，声音高，像连珠炮一样：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顾淮宴怎么突然把你弄回来了？还这么好心地把你放回自己窝里？甚至…”她撇了撇嘴，语气有些复杂，“还特意把我这尊佛从巴黎请过来‘陪’你？”

        “笑…笑笑？”唐妤笙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你…你怎么会…？”她下意识地看向于笑笑后，空无一人。

        她看着唐妤笙那副小心翼翼、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发堵。

        于笑笑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躺倒在沙发中。

        于笑笑一顿输出，骂得口干燥，终于停了下来，没好气地朝唐妤笙摆了摆手：“渴死了！有水吗？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