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时炸弹放到一旁的床
柜上,自己的脸庞也随即从黑屏上移开。
她说希望往后的生活不要有任何波折、只想在自己的舒适圈内安稳度日、得过且过。
待在南城的日子,她没有一点压力,日常步调总是悠哉悠哉的,心情同样愉快。
伊柳小心谨慎地询问:“姐姐,妳哪来这么多钱?”
只要从前的伤心事别频繁冒
,她能与一切和解,也想慢慢调整自己的心境,试着不再扮演懦弱又胆怯的角色。
来到南城十二天了,她忙着适应环境、熟悉当地的一景一物。
伊舒诺真给她开了一家店。
享受当下的同时,她三不五时也会害怕忽然发生变数。
这两个月以来,伊柳一门心思都投入到那家属于她的陶艺小馆。
伊柳听话地点点
。
幸福真的能落在她
上吗?
睡眠规律不说,负面情绪像是一瞬被她抛到脑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坦诚、要坦
、要大方、要自信。
这一间不大的店面,如同她在南城的第二个家。
伊舒诺总能懂她,也能成全她。
对此,伊舒诺丝毫不隐瞒真相,“投资赚的,我现在存了不少钱,绝对够妳用。”
店内各类物品,大到电窑炉、陶轮、作品展示柜,小到盆栽、栽种的植物花草,样样都是由她
挑细选而购买,摆放的位置同样照着她的想法来。
伊柳只是在问自己,真的假的?
充实且忙碌的日子里,她过得很愉快,收获到自
的惊喜也不间断。
福尔图娜女神,能不能再次睁开双眼认真确认,气运是不是投放错了人。
伊柳仍未缓过神来。
至少是虚惊一场,可以安心睡觉了。
要闭上双眼,睡上安稳的一觉。
伊柳太累了。
而接下来的两月,彷佛是在回覆她的疑问,也不知
算不算心理作用,细数过去十八年的岁月痕迹,伊柳没有一刻如现下一般惬意自在。
完这一切,伊柳的
子懒散地在床上躺平,
着空调送过来的凉风,锁骨以下盖了件薄毯。
早上去到店内,太阳下山了回家。
当然,最开始的她还是有些无措,甚至呆愣着站在原地徘徊,不敢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好意。
手机被她关上静音,荧幕上的来电提示亮了又暗,眠床上的人始终沉睡着,不受到打扰。
陶艺方面伊柳学得浅,就聘请了一位住在附近的老师傅,她只需要专注跟着伊舒诺学经营
理。
血缘关系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断舍的东西,她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伊舒诺对她的爱,不用想着回报、不会感到不安。
还不忘提醒,“这件事妳要保密。”
真的假的。
这是伊柳第一次心甘情愿淹没在旁人亲手调制的甜腻糖罐当中,并且只想沉溺其中,即便失去自我意识,她也不愿意清醒。
屋内的空间虽然有限,应该有的设备却是一样不差,木柜上摆放着她买来的铃兰香氛,玻璃推拉门上还挂着晴天娃娃。
就像从前顾月和她说过的,伊舒诺很有经商
脑也很聪明。
一个害怕麻烦、害怕陌生事物的人,居然在这其中找到了快乐。
二姐从来不会对她说谎,甚至给她看了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