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克聞言欣喜,沉吼傳意:「赫赫赫(好,如此甚好。吃菜,吃菜,趁熱吃。)」音畢,牠細長龍鬚率先捲起桌上圓盤裡的五隻白灼蝦,扔進咧得大開的龍口,嚼得津津有味。
得到師傅首肯的蒼墨琴,返
抹掉眼角熱淚,燦笑滿面地向金都克作揖說:「金先生,我和師傅經過一番充滿理
與智慧的深度溝通,決定多待一會。」
「我知
,可尊貴的居雲龍就真不可信嗎?牠圖謀什麼?」蒼墨琴雙掌搭上她兩肩,語帶強橫無比的洗腦之力,開始洗腦。
「
啥呀你,用小土狗『帶我回家』的眼神來對付我?......別再靠近了喔!你下一步是不是要伸出
頭
上我的臉,真把自己當成土狗啦。」
金都克聽畢一愣,隨即想到對方推托實屬正常。任誰無故受到如此款待,都會起戒備防範。
與此同時,晉翠芬用龍頻嗓音對金都克說:「親愛的,這下怕是你有些躁進了,讓這位掌門起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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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錢,牠們隨便收集三、五片蛻
龍鱗都能換到幾萬塊以上。要人,相信官府非常樂意賣牠們好大一個龍情債。現下有機會認識居雲龍,交個朋友不好嗎?」蒼墨琴施展
浪犬的水汪汪狗目攻勢,邊說邊往前俯
進擊,定定注視著冰清玉潔的赤霜華,續說:「我們不是很缺錢嗎?
處寒酸困苦的逆境之中,必須能省則省呀──師傅!」
她不亢不卑的拱手作揖,腦海則抱怨徒弟是天真單蠢,還是太容易相信陌生的──不
什麼東西。他不懂「有所圖謀的免費大餐」可能
很高嗎,他自己就經常在對她使用......算了,事已至此,就臨機應變以對。
赤霜華難為情地別過頭,右手按著徒弟漸漸
近的雄厚寬肩與楚楚犬眸。而他稜角分明的古銅色面龐上,嘴
微張且大有伸出滴涎長
,猛
她俏麗臉
的趨勢。
在徒弟向金都克介紹她時,她就受不了這個耿直徒弟,想都沒想地接受別人平白無故的盛情款待。她霍然起立──
她語氣被他撩得有些嬌嗔:「敗給你了,隨你高興吧。只要,只要別再靠過來......注意場合行不。」
「金先生,請等我一會,待我跟師傅說上幾句話。」蒼墨琴拱手作揖、擋在赤霜華
前,說完轉
抓著她的手,拉她坐下說悄悄話。
「您瞧瞧,弟子為門派著想的一片孝心,是如此令人潸然落淚,是如此可歌可泣的誠摯,又是如此地感天動地,王八烏龜飛升成仙也不願被感動致死的驚人程度......」蒼墨琴說著說著,豎起大拇指、拭去眼角熱淚,滿腹苦水的哀訴:「您一絲知覺都沒有嗎?天吶──您的良心何在?地呀──您的交感神經失調了嗎?」
「金先生,這位就是我師傅,水仙派掌門,赤霜華。」
「小女子赤霜華,代劣徒再一次感謝金先生款待。可惜我師徒倆另有要事待辦,恐怕等會就要先行離去,對此感到非常抱歉。金先生不介意的話,請擇日設宴,小女子定當攜徒赴宴──謝謝。」
「你不知
平白無故的恩惠,其背後極可能暗藏危險圖謀麼?」赤霜華白他一眼。
※
「確實,我是有些躁進。但我敢賭一把,我相信蒼兄弟會說服他師傅。」金都克望著妻子,揚揚龍鬚。
「師傅,妳這是作啥呢?」蒼墨琴垮著臉凝望赤霜華,雙手抓住她的左掌,央求說
:「金先生好意,我已經承應下來。不吃完這一餐,實在太過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