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姐姐打擾了賞我個臉好嗎,介紹幾個公關進來,他們今晚的節數都掛我頭上,不限時間喔。』
『有嗎?我這是為引領風騷推銷酒喝的。有規定上班唱歌不能哭嗎,我就是要哭怎樣!不能有感而發喔!』真的嚴厲不起來了,這小東西
本是在發酒瘋,跟他說
理嗎?『發洩完了嗎。』
*愛倫辦公室
蔣勳豁出去的玩開,喊拳輸到脫得只剩一條內褲。方可言也樂在其中,孟亦軒悄然的離開包廂,獨自一人緩緩踱入舞臺拿麥克風點唱-你看著我的眼睛說。
『還沒!我的哭不是因為方姐和蔣勳,我從小就不被愛,連你也不
我!什麼都不問就罵我你看到的結果!你是人嗎?』
『你…我喜歡你是真的。你對我的好像我爸曾經愛過我的樣子,方姐給我…很多錢,我要賺很多錢,不再讓人控制不再讓人看不起。』說的話這麼的沒頭沒為尾。突然的沒聲音,愛倫輕輕推開這隻趴在
前的小野貓,雙眼緊閉著,原來是睡著了。
『叫吧檯泡一壺烏龍濃茶給我,帶他到我辦公室
壓架著也要。』他究竟要突破我多少底線!是愛上方可言了?或是吃醋包廂內,她對蔣勳的一切因被無視他而難過?聽說方姐和蔣勳嘴對嘴喝下他輸
牛的酒,對阿諾獨自一人離開一點也不察覺。
以蔣勳為首,
後跟進了幾名男模,蔣勳問沒問就坐在方可言
邊:『方姐,好久不見,我先乾三杯。』然而他明知方姐現在是阿諾主要的客人。孟亦軒就算是新手,十幾歲開始在社會歷練打滾,也知
這是薔薔討好客人的手法。方可言想也沒顧慮到孟亦軒,不忌諱的開始與蔣勳玩了起來。
『自己灌了半瓶純軒尼斯。』
被主任通知阿諾失態的愛倫,不發一語雙臂抱在
前,站在舞台邊注視著孟亦軒。他的哭已經傷到了他的五臟六腑,但這是在工作呀,得先知
實際情形。
『他喝多了嗎?』
『什麼狀況?』深
幾口氣他問主任。
『幹嘛!』看著滿臉通紅滿嘴酒氣的孟亦軒,早忘了叫他進辦公室的原意是要罵人的,但聽他第一句幹嘛的聲音好愛嗔,嘟嘴生氣表情真的好可愛,破防了,愛倫溫柔的:『不是說你不要喝麼多了嗎?唱歌還哭到不成人形~』
想著愛倫想著家人想著曾經在
邊,離開的所有人。我願不計代價陪著我愛他也愛我的人,但似乎沒人願意。曾鍾意的女孩告訴他,我們只是玩玩不要認真。兩肋插刀為了朋友說這不是強人所難,是你自己愛出鋒頭。沒人知
他心中是有障礙的,手握麥克風哭到哽咽,完成不了一首歌如同他不圓滿的二十五年歲月。
『薔薔吧,據少爺說她趁訪客將蔣勳帶進去坐方姐
邊。方姐不顧阿諾…和蔣勳玩得很開心。』
『過來。』
『人,我帶走了。方可言問就說阿諾人不舒服醉了,已經自己離開,她們今晚的消費都掛在我頭上。』扛下孟亦軒從後門的電梯下樓。副座的孟亦軒雙眼已閉上了,夢話都是自己的名字,這小東西進入夢鄉了還罵我渾
王八
不停,但是愛倫氣不起來,就是看他這樣也很可愛。『愛倫…你不喜歡我,我就跟方可言上床,氣死你!反正你也不喜歡我對不對!』
好,明天等你清醒看你還要說什麼。
一過來張開
就坐他大
上,以他制止不了的姿勢,頭靠他
膛雙手可憐兮兮的搭他
前:『我只愛你。最愛的人就只有你。沒有忌諱蔣勳傍了方姐,我是想起以前很多傷心的事才哭的。你誤會我了,跟我說對不起。』下顎抵在孟亦軒頭上,怕他重心不穩雙手環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