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兰心脸色一变，冲上去挡在他面前。

        “下一秒光就知。”

        “你气我什么？”

        他忍不住笑了，“为什么？”

        龙兰心不爽，但是没反抗，总归有点任行事的心虚。

        心情好了就死赖脸缠着人，心情不好了又把人弃如敝履。说不上来为什么不爽，不知把她臭骂一通会不会让他郁结的心情舒畅一点。

        一听就不是对当下情境刨问底的说法。

        凭什么她能对他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自我意识别太重了。

        说完话的人“哼”了一声转就走，也不行使什么会长大人盯防爬墙同学的职责了。

        为什么？

        “你别后悔。”

        龙兰心觉得一切的扳机都是她扣的，所有的子弹也打到她上来了。

        突兀的问句，像惯的她挂在门框，像刹车片和加油一起踩的急转弯。

        “凭什么？”

        就是心很痛不行吗。

        “不让。”

        龙兰心被说得一愣一愣，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脸上了一下，都忘了反应。那是恶狠狠地，让她还有些痛的，像是他们小时候打架的手段。

        龙兰心没想到这人能变成拦路狗，迎着亮光几步上前，就算抢不到刺眼的手机，踹他一脚也行。

        “？”

        “让不让我过去？”

        “人在你家楼上，我还没去过层。”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世界上所有的子弹都要穿过她的脑袋？

        “？”

        “小时候也不知是哪搭错了缠上我了，让我爸你妈认识。现在是突然搬来我家楼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妈妈出轨，追悔莫及拿我撒气？”

        他其实有些没耐心了，只觉得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可面前人一副瞪大眼睛装得很无辜的样子，他又忍不住靠近，说话的语气故意加重：“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顾此失彼的横冲直撞，除了对现状不会有一点点改变，还有可能又是什么果的因？”

        “我答应你一件事。”

        一直走在旁边的付星衡听见一点电话内容，大概猜得出她想什么。对症下药，他说：“学生会就一些打闹争执、翻・墙・翘・课・的小事。”

        龙兰心摆出一副不知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为什么这家伙的语气像是他那也有一个扳机，扣动扳机的还是她，子弹也要打到她上了？

        妈妈早就见过小三，就因为她和星星天天打架。妈妈又见到小三，是因为她不堪远距离通勤，要妈妈陪读。

        这变色龙的主意又变了。付星衡面无表情，忍，继续要走。

        掏出手机，手电筒打开，意思是就地取证的准备好了。

        结果对方一勾嘴角，戳破她的假面，冷笑：“你不就是气你妈的出轨都是因为你非要和我扯上关系吗？”

        “光老师已经够忙了……你想怎样？”

出声：“别跟着我。”

        “跟我一起翻墙。”

        手挡脚躲，二人肢像是舞，对视却是剑弩张。

        “我就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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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事情的发生到结束，有因有果。子弹能飞出去是因为有人扣动了扳机。

        龙兰心双手大开，拦住：“你和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