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吻住他的額頭，然後輕聲說：「再不碰我，我會覺得你只敢說不敢。」

        他愣住，抱緊了她。

        他單膝跪地，雙手探入她褲頭，觸碰到那層早已濕潤的布料。她氣時抓住他的手腕，像是忍不住顫了一下。

        他低頭吻上她的鎖骨，那裡有她的體溫，有熟悉又上癮的味。她體緊了一下，手撫上他的後腦勺，拉他更近。

        他跟著她進入更陰暗的角落，後是封閉的門板，前方是她的體。空氣緊縮成一塊靜謐的氛圍，像是整棟教學樓的時間都被他們凍結。

        她的息逐漸破碎，他看著她的表情，既強又脆弱，那是一種只有他能看見的模樣。

        那一刻，他們誰也不是學生，不是學長學姊，只是彼此體裡最深的慾望。

        「妳……確定這裡可以嗎？」

        教學樓的燈閃了一下，他在她體內的瞬間，她顫了一下，輕輕啜泣，像是崩潰，也像是釋放。

        他咬牙拉下她褲子與內褲，一起落至膝，她順從地抬，讓他脫得乾淨。她的白得幾乎發亮，貼在牆邊顫抖，卻沒退開半步。

後頸，將他拉得更近。

        「妳真的不要我負責嗎？」他貼著她的額頭問。

        「那你現在給我全。」

        「……不要那麼急。」她咬牙低語。

        「我不會走。」他說。

        她緊得驚人，像是整個人收縮著要將他包圍。他咬牙忍著快感，一點一點地深入，直到整沒入，她才低哼了一聲，指尖掐住他的肩膀。

        她的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微微發汗，像是早已預知了這一刻的到來。

        但他本忍不了太久。每一下入都深重而有力，撞得她腰都要軟掉。她的腳背緊貼牆，雙膝微彎，整個人只能靠著他支撐。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扶著她的，將自己掏出來，得發疼。當龜頭觸碰她濕熱的入口時，她咬住，眼裡掠過一絲驚濤駭浪的慾望。

        「這次不是你主動，是我不讓你走。」

        「不，我只是……想要妳全。」

        他沒再說話，只是加快了節奏，一下一下更深、更猛烈。她被頂到快說不出話來，只能低聲呻，額頭抵著他的肩膀。

        他沒立刻進去，而是讓那個位在她濕潤間輕輕磨蹭，每一下都讓她息越來越急，直到她體主動一頂，把他送入體內。

        她眼神迷離，卻還是笑了：「你現在問這個，是在裝清純嗎？」

        她靠在牆邊，一手撐著他肩膀，一手解開自己的上衣。動作不快，卻帶著一種壓抑著的果決。他看著她指尖一顆顆解開扣子，直到那片白皙落的肌膚逐漸展，內衣邊緣的絲像是在夜色中閃光。

        「你不是說想要我？」她語氣平靜，卻是明顯的允許。

        她一愣，像是被那句話刺中了某處軟弱。但下一秒，她主動將體壓向他，雙夾住他的腰，像是把自己交給他、也把自己綁住。

        他抱著她的體，讓她靠在自己口息。他沒抽出來，還在她體內，而她也沒趕他離開，只是安靜地靠著。

        她一邊說，一邊拉著他往樓梯間更深處退去——

        「妳一直都……想我碰妳這裡嗎？」

        她沒有回話，卻將臉埋進他肩上，任由自己的眼淚無聲落。

        良久，她才低聲說：「你是第一個，在我哭的時候還留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