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几秒,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那个本该被郑重对待的生日
糕,居然被他们遗忘到现在。
许宁立刻摇
,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快,声音放轻了些。
“…好。”
火苗熄灭的刹那,房间短暂地暗了暗,很快又被晨光重新填满。
“一起
。”
嗯?
嘴里竟破天荒驳了句:“不行。”
许宁坐在床上,懊恼地攥紧被角,抱着一点侥幸眼巴巴地等着。可等他回来时,手里拿着
糕盒,神情却不太好看。
明明已经拥有了很难忘的夜晚,荒唐也好,失控也好,她都不觉得后悔。可看着那个塌掉的
糕,她依旧忍不住想,如果生日能有个更正式的结尾,是不是连这点遗憾也不会留下。
“坏了吗?”
“不能吃了,宁宁。”
从今以后,他们就真的,长大成人了。
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她甚至连礼物都没准备好,挑来挑去,总觉得没有东西足够代表心意。
不等她多说什么,他抢先
:“等我一下。”
扶腰的手还在她腰窝
了
,大有她再敢逞强,他就把检查落实到底的意思。
“生日快乐,Alex。”
至少这个仪式,他想完完整整地给她。
“我再去买一个。”
没装几秒鸵鸟,她突然又记起什么,唰地掀开被子。
接着又转
出去,没过多久,拿回支打火机和一
细细的蜡烛。
“哪有那么严重…”
其实并不是多大的事,昨晚的那种情况,谁都顾不上它也很正常。
“真的不用,我也不是非要吃。”
“啊…”
许宁仰起脸,也笑意盈盈地回应,把
再次陷进他怀抱。
而且不止
糕…
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撑住床面,抱着她缓慢坐稳。
许宁闷闷应了声,把被子往
上一蒙,只想先把人打发走。
好像十八岁这一天,那些真正该庆祝的
分,都被她患得患失地错过了。
“现在补上,也不晚的。”
李瑞斯亲亲她的脸颊,也不见刚才叫不醒的样子了,勾着
神得很。
刚冒出的期待,就这么慢慢落了下去。
李瑞斯专注地听着,直到最后的音节也安静散去,才缓缓开口。
李瑞斯
角的弧度一寸寸漾开,掌心覆上她手背,倾
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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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低
的掩饰,许宁压下鼻酸,故作轻松地清了清嗓,开始唱生日歌。
李瑞斯却看了她一会儿,没让她把那点失落藏过去。
“不用!”
大清早的,她怕他
枪走火。
“…随便啦…”
“不许自己下去。”他皱眉,“走两步又该疼了。”
“生日快乐,宁宁。”
“没放冰箱。”李瑞斯低声说,“
油塌了。”
“我、我不吃总行了吧…”
她呆了瞬,什么不行?
“那更不行。”
许宁垂下眼,想笑着说没关系,反正只是个
糕而已。
她愣了愣。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拿起刀,切下最完好的那块放进盘子。
对两个人来说,歌词的代称一向有些多余,没有明确的“我”,也没有单独的“你”,她像每年一样,只哼唱饱
祝福的旋律。
“乖,饿坏了怎么办。想想要吃什么,我给你拿。”
不对…!
许宁清楚地知
,就算再来一次,她大概还是会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忘记所有事先设想的环节。
烛火映照着他的眼睛,将他不动声色的珍重照得分明,仿佛任何微不足
的小事,都因她而变得无比重要。
“
糕!”
李瑞斯的笑容也跟着停了一下。
火苗亮起来时,李瑞斯隔着
光,把
糕往她面前拿近了点。
许宁耳
一热,小幅度避了下,“别摸。”
他很快出门,到餐厅去确认还能不能补救。
他拉过一旁的薄被,将人从自己
上抱下来,轻手轻脚放回床铺。
她弯着眼凑近,与他额
相抵,对着那支迟来的蜡烛,轻轻
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