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烦了。

        姬飞白没有回答他问题的义务，倒是反问姬星河：“你呢？你又为什么，想他们俩好上？”

        但他没笑。

        这俩互为替还真是有意思。

        以姬星河和耳力和眼力，竟然都没找出响声来源在哪里。

        姬星河觉得这答案好像不是自己想要那种。

        姬砚尘这个蠢货。

        算了。

        只是想，姬砚尘这个破之路，走得真够艰难。

        很突然就理解当年姬闻战那句：“怎么不从盘古开天地讲起？”

        浪费机会。

        “贪心？”姬飞白也笑，笑看姬星河，“她要是不贪心，你以为你能活？”

        又想你说这话时，是不是双眸泪，可怜楚楚，或许，还带着点儿憨？

        浪费就浪费了吧，废物能陪你睡觉，他却只得满桌公文相伴寂寂长夜。

        正感叹，忽听姬星河问他：“你关心他俩成不成干嘛？什么时候，十二这种烂货，也能入您老法眼了？听说他武功还是你亲自教的？你看上他哪一点了？”

        “死了不就死了？”姬飞白语气淡漠，“跟你姬星河有什么关系？你在外当烂好人上瘾，回家瘾还没下去？”

        这就是姬飞白，就是他从小认识那个姬飞白，唯一能给出的答案。

        理解完又感叹，没给姬星遥用上的药，竟然能给姬星河用上。

        机会他是给了一次又一次，可惜姬砚尘不中用啊！

        烦。

        但又好像没什么病？

        还有眼前这个杀千刀的。

        姬飞白终于等到他说正事，也是不容易。

        他没听姬星河说什么。

        抬手，书房中一阵屏柜响。

        “对，”姬飞白点，“她是不会错的，她比谁都了解我，她说我会后悔，那我一定会后悔。”

        哦，也不止公文。

        “是吗？”姬飞白随口接话。

        姬飞白觉得姬星河这样犹犹豫豫吞吞吐吐来试探他的样子，好笑的。

        想看着抱着亲着那种想。

        只是在脑海里想了想你醉酒的可爱模样儿。

        待响声停，再把视线挪回姬飞白那，他前桌案，已整齐摆放三瓶药。

        姬星河也不纠结这个，开口跟姬飞白说起自己来意：“能让男人有水那个药，你给我呗！”

        啧。

        想着想着，他想你了。

        姬星河对姬飞白坦白完全是本能：“那死小孩儿，我感觉他玄乎，没她时不时吊着，我真怕他哪天疯着疯着，把自己作死了。”

        姬飞白看了看姬星河。

        “死不死的，我是无所谓，”姬星河没理会他话里话外的讥讽，只是想起你，面上笑得温柔，“可她不成，她太贪心了，这个也要，那个也要，我怕真不留神死一个，她这辈子都走不出来。”

怪她跟我边时候，一会儿孩子气，一会儿又满脑子不干净东西，八成都是十二乱七八糟在教。”

        说到这个问题，姬星河几番犹豫，还是鼓起勇气。

        他问姬飞白：“她有一次喝多了，跟我说，嗯，她说，如果当天，我真的死在你掌下，她说你，你，嗯你清醒了，可能，或许，大概，应该，会后悔？她，她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