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ge-Sama微微垂下眼,视线落在她
那对耳朵上。
「既然さきちゃん想不起來。」
佐紀僵在原地。幾秒後,尾巴猛地炸
。
「还有尾巴。」
「但是。」
男人眸底掠过一丝笑意,修长的手抬了起来,像是想碰碰看。
映出那张正努力维持冷静、却因为
上多了两只耳朵而完全失去威胁
的脸。
「不是。」
「嗯,不是。」
「
错了什么。」
「什么问题?」
「你
了什么?」
男人看著她逐漸失去耐
的模樣,眼底笑意越來越深。
当然,事实证明并不会。
「さきちゃん就真的要遲到了喔。」
他甚至可能會站在校門口欣賞她被全校圍觀的樣子。
彷彿他不是在胡攪蠻纏,而是在進行某種再正常不過的教育活動。
「小小的障眼法。」
男人收回手,神情輕鬆。
七點十五分。
男人耐心地重复一次,像老师在提醒忘记写作业的学生。
佐纪感觉额角的血
又开始突突突地
。
「什么?」
「你幹什麼?」
他彎起眼睛,笑得十分溫柔。
「我實在捨不得讓さきちゃん為難。」
「结果你现在要我猜谜?」
就在她還想追問的時候,Kage-Sama忽然抬起手指向桌上的電子鐘。
「再不出門的話。」
耳朵還在。
「想起来了吗?」
「把它们弄走。」
佐纪猛地转过
,一只手还抓着那条怎么看怎么碍眼的白色尾巴,另一只手则死死压着
那对不听使唤的耳朵,彷佛只要用力一点,它们就会自己缩回去。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
微涼的氣息忽然籠罩住耳朵和尾巴。
低低的笑聲從
腔裡震出來,顯然心情非常愉快。
她立刻抬頭。
「你敢?!」
佐纪差点被气笑。
的耳朵随着她的情绪变化猛地竖了起来,尾巴也在
后重重甩了一下。
然而指尖还没落下,就被佐纪毫不客气地啪一声拍开。声音清脆得很。
「真可惜。」
男人忍不住笑了。
「是反省。」
佐纪盯着他,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佐紀狐疑地盯著他,試圖從那張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
每一句話都說得溫和有禮。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盯着眼前的男人。
「好吧。」
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在半空中劃出幾
淡淡的痕跡。
「さきちゃん
錯了什麼?」
房間陷入安靜。
佐紀下意識摸了摸頭頂。
「現在除了我和さきちゃん之外,其他人都看不見了。」
偏偏每一句都堵得人想吐血。
男人欣賞夠了她的表情,這才終於慢悠悠地開口。
男人低下
,金色的瞳孔安静地映出她的模样。
男人看了看自己被拍开的手,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若有所思地收了回去。
晨光从窗边照进来,落在雪白的绒
上,耳尖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看起来柔
得不可思议。
他微微偏頭,目光落向她頭頂那對耳朵上。
偏偏她很清楚,這傢伙還真的敢。
佐纪额角狠狠一
。
房间安静了两秒。
她忽然有種想拿數學講義砸人的衝動。
佐紀:「……」
尾巴也還在。
耳朵被压下去没几秒,又重新弹了起来,甚至还抖了一下。
「那就只能這樣去學校了。」
Kage-Sama的目光不自觉追着那条尾巴晃了一瞬,心情似乎又变好了几分
沒有消失。
最可怕的是,這傢伙完全不跟她吵。
简
版
佐纪:「……」
「我现在
上长着耳朵。」
佐紀氣得手都在抖。
可惜沒有。
「不是猜谜。」
男人轻轻眨了下眼。
他向前一步,兩人間的距離再次被拉近。
「雖然さきちゃん還沒有好好
歉。」
「不過在那之前,さきちゃん要先回答我昨天的問題。」
她指着自己的
,又指向
后。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