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赚不是么？

        回到侧卧，黎烬仍tan在原chu1，像一株被暴雨摧折后委顿的花。情chao褪去大半，留下遍布肌肤，深浅不一的红痕与chaoshi，在昏光下呈现出一种被使用过的颓靡美感。

        林将麓站在床边，自上而下地打量。目光如同评估一件物品的战后损伤，平静，甚至有些漠然。

        片刻，她俯shen，并非出于怜惜，更像是对不规整的修正。她只是莫名觉得那缕黏在女孩汗shi额角的tou发有些碍眼。冰凉的指尖将它拨开，chu2碰到发tang的pi肤。

        “去洗干净。”她开口，声音是事后的疏淡，以及不容置喙的指令意味。

        黎烬眼睫颤动，费力地睁开一线。眼底雾气未散，空茫茫的，映不出什么juti的情绪，只有深不见底的生理xing疲惫和一丝近乎麻木的顺从。她试图撑起shenti，手臂却ruan得打颤，睡衣凌乱hua落肩tou，lou出更多痕迹。

        她没看林将麓，只是咬着下chun，用尽力气将自己的重量一寸寸从深陷的被褥中剥离。当赤luo的脚尖终于chu2到冰凉的地板时，双tui却像被抽去了骨tou，膝膝盖一ruan，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倒，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又一次跌回那片凌乱之中。

        林将麓没有伸手，也没有后退，依旧只是看着。

        这一摔，疼痛让混沌的神经清醒了几分。

        冰冷无波的视线，让黎烬的shenti僵ying了一瞬。屈辱感像细密的冰针，猝不及防地刺破生理xing的麻木与快感残留的余波，带来一种尖锐到近乎残忍的清醒。

        “能自己走吗？”林将麓问，语气里听不出是关切还是仅仅确认工ju是否还能正常运作。

        黎烬极轻地点了点tou，只是低着tou，用微颤的手死死抵住冰凉的墙bi，将自己从床上“ba”了起来。

        她站得很不稳，shenti微微摇晃，扶着墙bi，一步一挪，以一种狼狈却强撑独立的姿态，慢慢挪向客用浴室。

        门被关上，隔绝了视线，也将那dao始终追随评估般的目光，阻隔在了门外。

        林将麓站在原地，听着门内隐约传来放水的声音。她走到落地窗前，从一旁的矮从一旁的矮柜上拿起一只线条简洁的黑色烟盒，熟练地磕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打火机“咔哒”一声轻响，火苗蹿起，映亮她毫无波澜的眼眸。她将烟凑到chun边，却没有深xi，只是任由它静静燃烧。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在她冷峻的侧脸前散开，rong入窗外沉沉的夜色。

        一支烟燃尽，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轻轻捻了捻，不知dao是在感受还残留着的那过分灼人的ti温，还是那点烟草味。

        她转shen，不再停留，将满室的混杂着酒jing1、汗水、某种清冷香气以及激烈过后的特有气息的狼藉，连同那个正在里面的女孩，一并留在了shen后这片“被允许发生剧情”的侧卧空间。

        主卧的门在她shen后无声合拢，发出比侧卧门更为沉闷的声响，彻底划清了两个世界的界限。

        门内，世界骤然缩成一片冰冷的寂静。

        黎烬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反锁了浴室的门――尽guan她知dao，这扇门在真正的主人面前形同虚设，但这微不足dao的动作，至少给了她一丝心理上的缓冲地带。

        当那轻微的“咔哒”落锁声响起，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猛地一松，支撑着她的那gu强撑的气力瞬间被抽空。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bi，shenti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bi缓缓hua落，最终tan坐在光洁冰冷的地面上。

        她真的，暂时站不起来了。

        浑shen的骨tou像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叫嚣着酸ruan和疲惫，某些隐秘的地方传来清晰而持久的火辣辣钝痛和过度使用后的麻木感。

        浴室nuan黄的灯光打在她shen上，却驱不散从骨子里渗出的寒意和脱力感。

        她靠着墙，急促地chuan息着，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shi，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刚才在林将麓面前强撑出的那点自以为的ti面，此刻溃不成军。

        今晚的林将麓不知dao为什么，格外激烈。

        那份掌控yu和施与的力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例行公事般的亲密。仿佛不是在享用一ju年轻的shenti，而是在用某种极端的方式，确认所有权，或者……宣xie某种她难以理解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