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看著懷裡的向日葵,又看了看遠處正站在車邊等他的沈婉寧。雖然她沒下車,但那輛賓利實在太顯眼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周圍響起了一片倒
涼氣的聲音。
死一般的寂靜。
眼鏡男嚥了口口水,眼神複雜到了極點,「你還缺掛件嗎?會喊666的那種。」
那雙平日裡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卻旁若無人地落在江晨的腰腹處,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與責備:
「沒事,醫生都說痊癒了。」
「本來是要送給蘇清那女人的,但我剛趕完通告累死了,懶得追過去送。你幫我轉交給她吧。」
徑直走到江晨面前,停下腳步。
「我就說了,這半個月在家養傷,有人照顧。」
她摘下墨鏡,
出一雙笑意盈盈的狐狸眼,直接衝到江晨面前,將那束花
進了他懷裡。
江晨聳了聳肩,一臉「我也沒辦法」的表情。
「怎麼不在裡面坐著?站這麼久,傷口不會痛嗎?」
「拿著。」
江晨抱著花,感受著懷裡那
溫熱柔軟的嬌軀,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背。
這還是那個對誰都愛理不理的蘇清學姊嗎?這語氣……怎麼聽起來像是在訓斥不聽話的男朋友?
蘇清
完這一切,若無其事地退開半步,推了推眼鏡,恢復了那副高冷的模樣,轉
離開,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和一群石化在原地的吃瓜群眾。
說完,她像是為了確認某種主權,趁著幫他整理領口的瞬間,
體微微前傾,在江晨的嘴角落下了一個極快、極輕,卻又極其清晰的吻。
她手裡捧著一束巨大的向日葵,在經紀人和保鏢的護送下,一路小跑進了校園。
所有的同學都用一種看著「神」的目光看著他。
還沒等眾人消化完這個驚天大瓜,校門口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更大的騷動。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但在這個大庭廣眾之下,無異於投下了一顆原子彈。
她的指尖若有似無地
過江晨的臉頰,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
「爆就爆唄,反正就讓大家都知
我是你妹……乾的。」
「場面話罷了。」
「快拍照!快拍照!」
這一刻,江晨
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江、江晨……」
一輛黑色的保母車緩緩停在了路邊。車門打開,一個
著墨鏡、口罩,雖然遮得嚴嚴實實但依然掩蓋不住星味的高挑女子走了下來。
「國民女神怎麼會來我們學校?今天有活動嗎?」
「先下來,這是在學校,明天頭條又要爆了。」
「累死我了,為了趕回來給你送花,我可是推了一個通告呢。晚上你要怎麼補償我?」
她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臂,看著不遠處蘇清離開的背影,語氣隨意且傲嬌:
「典禮快結束了。」
「江晨……」
她甚至顧不上週圍的鏡頭,興奮地給了江晨一個大大的擁抱,整個人掛在他
上,在他耳邊小聲抱怨
:
周圍的同學全都傻眼了,嘴巴張得能
進一顆雞
。
「嘶——」
「臥槽!那是……沈雨柔?!」
在所有人瘋狂的尖叫聲和閃光燈中,沈雨柔
準地鎖定了江晨的位置。
「不缺了,家裡已經……客滿了。」
這傢伙剛才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沒錯,我是沈雨柔。這是我哥,以後在學校,麻煩大家多照顧一下喔。」
先是高冷校花蘇清的主動獻吻,接著是國民女神沈雨柔的專程送花。
眼鏡男顫抖著手指向蘇清離開的方向,結結巴巴地問
,「剛才……那是蘇清學姊?她親你了?你們……」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標誌
的長
和走路帶風的氣場,只要是看過電視的人都不會認錯。
江晨笑著攤了攤手,眼神溫柔地看著她,「學姊今天的致詞很
彩。」
蘇清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即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幫江晨整理了一下被風
亂的衣領。
沈雨柔調
地眨了眨眼,鬆開他,轉
對著周圍目瞪口呆的同學們揮了揮手,大方地承認
:
她看著江晨,聲音壓低了一些,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婉寧姐在校門口等我們,晚點我們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