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是没有回答，没关系，沈亦不要她的回答。她只是慢慢地近姐姐，没有得到允许，但也没有被拒绝。

        果然沈如是又准备把话吞下，张合了几下嘴，才轻轻地说：“你是怎么想的呢？”

        这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她不知姐姐边还会不会有她的位置。是要我独立的意思吧，问这个问题，沈亦想，要我在失去姐姐的情况下继续生活。

        *这个妹宝咋笨笨的。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她的未来吗？走下这张病床拉黑姐姐然后为了从此以后所有人都被她抛弃而大哭三天三夜，爬起来继续勤工俭学读她那个没有未来的专业，毕业以后因为月入三千还不起助学贷款河。

        “姐姐先说。”知沈如是这一闭嘴就不打算张开的子，沈亦赶紧促她把话说完。

        “关于你的未来。”

        姐姐的嘴很，清醒的情况下她更能会到齿间的摩，沈如是一动不动任她施为，只是和她交握的手偶尔在动作间收紧。

        她其实也是想要询问姐姐的未来的，话到嘴边改了主意。不是为什么，最后一次让姐姐来抛弃我吧，如果主动收回手的是姐姐，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恨了。

        沈亦刚打好一串批判婚姻制度的腹稿，用上了她的毕生所学来抨击这种父权制和私有制的直接产物，结果被姐姐这一句话问得措手不及。

        天哪还有医药费，算了姐姐肯定会付的。

        哪怕不是和我一样的爱也行，她不知姐姐的手能不能感受到她的心，不要让我离开。

        沈如是的目光停留在哪呢？呼的节拍有没有乱呢？巨大的心声在她里鼓噪，沈亦什么都注意不到了。

        “关于什么？”又是关于结婚吧，沈亦佯作不知，“关于巧克力吗？不会有下次了。”

        沈亦没有接吻经验，笨拙地把沈如是了又，时不时姐姐的，不敢把越过齿关。

姐确认。

        蔓生的不安感让她一时难以呼。沈亦反握住姐姐的手，拉到自己的前，按在心口，沈如是随着她的动作前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我前面是想问，姐姐为什么不提起我的吻？”

        其实不问也没关系，人又不会一时兴起去死。她还是会活下去的，不以多么破破烂烂的样子，到了最后，到了一切的尽，所有人都孤独地面对死亡。

        姐姐在的地方就是我的未来。

        亲着亲着她自顾自哭了起来，沈如是只好再次制止她抬起正在输的手，用自己的拇指去她的眼泪。

        “姐姐……”

        “你……”

        “未来的事谁知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她说，把脸凑得更近，直到沈如是克制的呼洒在她脸上。

        沈亦被自己的黑色幽默逗笑了，如果不是怕被误解她简直想大笑出声，她意识到自己本没有好失去姐姐的准备，哪怕这三年来她们只在线上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