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远
的山,“像不像水墨画?”
“在包里。”
菜很快上齐。
“哦。”她也没强求。
“那去吧。”她想了想。
“就这家吧。”苏月清说。
“过来坐。”她拉着他坐下,然后靠在他
上,“你看那边――”
“看什么?”他问。
路过一个亭台时,苏月清拉着他走了进去。
两人就这样分着一
糖葫芦,继续在人群里逛。
白丝鱼鲜
,螺蛳酱香
郁……最让苏月清满意的是桂花冰粉――加了些荔枝,清甜可口,冰冰凉凉。
“嗯。”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苏月清仰
看着,忽然指着其中一条:“这个我知
!”
灯谜架前人不少,大多是年轻情侣。一条条红纸上写着谜面,挂在绳子上,随风轻摆。
“看你啊。”她转过
,眨眨眼,“好看。”
她忽然开口:“哥,你说,古人是不是也像我们这样,坐在这里看风景?”
舞龙舞狮开始了。金色的长龙在锣鼓声中翻腾,引得人群阵阵喝彩。苏月清踮起脚尖也看不清楚,他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
他低
,也咬了一颗。
这里已经热闹非凡。
广场四周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兔子灯、莲花灯、走
灯……灯光摇曳,映得人脸上一片
色。
两人上楼,在靠窗的位置并肩坐下。
――
“可能吧。”他说。
――
“够了吗?”他看向苏月清。
苏月清拉着他的手,穿梭在人群里。
“好嘞。”服务员应下。
“啊――”
“那边那边!”她指着猜灯谜的地方,“我们去看看!”
“还行。”他评价
。
“懒得换。”
下午的阳光斜斜洒下来,给白墙黛瓦镀上一层
金色。他们穿过一座座石桥,在巷子里随意走着。
等菜的间隙,苏月清托着腮,看着窗外潺潺的小河。偶尔有乌篷船划过,船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是啊,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老伯笑呵呵的,“就在镇子中央那片广场,放河灯,猜灯谜,还有表演。你们去玩玩嘛。”
点了几个招牌菜――清蒸白丝鱼、酱爆螺蛳、荷叶粉蒸肉,再加一份当季时蔬。
两人这样玩了一会儿,她忽然看到不远
有个卖糖葫芦的,又说:“我要吃那个!”
苏月清好奇:“灯会?”
服务员递上菜单,苏月白接过来翻了翻。
苏月白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
谜面是“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
“怎么不穿?”
他想了想:“大概是一样的――山、水、云、鸟。”
她接过来,先咬了一颗――酸酸甜甜,糖衣在嘴里咔嚓作响。然后又举到他嘴边。
苏月白看了一眼:“日。”
“那他们看的是什么?”她问。
“那还不错。”
――
最后在一家临河的餐厅前停下。
她看了看他,问:“我给你买的衣服呢?”
两人先回民宿休息了一会儿。苏月清把
发挽了起来,换了条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走起路来裙裾轻摆。
山峦层层叠叠,颜色从近
的青翠到远
的淡蓝,最后
入天际。
“不对。”她摇摇
,“他们看的是孤独。一个人看,才是孤独。两个人看,就不是了。”
七点整,两人准时出现在镇子中央的广场上。
她喝了两口,又舀了一匙递到他嘴边。
她又在调戏他。
亭子建在河边,四面通风,能看见远
的山峦和水面上的倒影。几只白鹭在浅滩上觅食,偶尔飞起,在天空划过优美的弧线。
她看向哥哥。
餐厅不大,木质结构,造型古雅。二楼的窗
正对着河
。门口的招牌上写着“百年老店”几个字。
逛到傍晚时分,正准备往回走,就听路边一个卖茶叶的老伯说:“今晚有灯会嘞,七点开始,可热闹了。你们年轻人不去看看?”
“太简单了。”他说。
,什么都觉得新鲜。
“那就一直两个人看。”他知
她想说什么。
“诶,你怎么也猜到了?”
苏月白买了一
,递给她。
“去吗?”他问。
苏月白还是老样子,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
。
吃完饭,两人继续在古镇里逛。
“再来一份桂花冰粉。”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