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进到底。每一下都比刚才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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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余贺……!”她声音有点抖。
我忽然笑了。笑得很冷。
我想听她说还要,再来,只有我可以。
我还是没说话。
她重重的咬在我的肩膀上,很疼很疼,但是我顾不上疼,我没停。
她伸手推我的
膛。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沙发上。
“太快了……”
“余贺。”
我没说话。
我掐着她的腰,把自己凿进去。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句话:
她的手攥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去。
“别停。”
我的脑子好乱,她里面
透了,
住我,咬着我。
比刚才更深。
我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夸我好凶,好狠,好大,好快。
“余贺……”
“我跟每个炮友都说……”楚思雨有些狡黠的笑。
“嗯。”
我没慢。
我没等她回答。
“嗯……”
她里面越来越紧,快要把我夹死了,我知
她快高
了。
我扣住她的腰,把自己送进去。很深。
她皱眉。
炮友。
经历乏善可陈,这太刺激了。
“余贺?”
“眼睛睁开来,看着我,看看我在干嘛。”
“喂,你夸的那些,好凶,好狠,好大,好快……”我顿了顿,“跟每个人都说,还是只跟我说?”
我定睛看向她的脸,眼睛闭着,眉
皱着,嘴
抿成一条线。
她张了张嘴。
我没理她。
她每夸一次,我就恨不得再凿重一点。
都说。
我盯着她的眼睛,每一下都进到底,蹭过
口。
“余贺……”
她没开口,只是在
咙里嗯了一声。
我他妈算什么。
“我跟每个炮友都说。”
她没躲。
我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我没动。我退出来一点。又停住。
我俯
,凑在她耳边:“楚思雨。”
“你跟每个炮友都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刚才还涣散着,现在慢慢聚焦,慢慢看清我。
她还是没说话。
我想听她说再重点,想听她
息着喊我的名字。
我开始动。不再是那种讨好的轻,是带着力气的、结实的、每一下都到底的动。
“余贺……慢点……”
哦,对,我想起来了,炮友,她的第24个或者第25个炮友,跟别人都一样,是我自作多情。
每个。
不是痛,是别的什么。
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被我
的眼神有点涣散,睫
又开始抖,这次不是疼的,是别的什么。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还带着刚才的
意,嘴角勾着那点狡黠的笑。
她没说话,我看着她的眼睛。
“好凶,好狠,好大,好快。”我重复着她刚才的话,“跟每个人都说过?”
这次不是疼,我听出来了。
我没停。
看清我眼眶有多红。
我没停。我开始动。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力气的动,是带着恨意的动。
她闷哼一声,眉
皱起来。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眼神
漉漉的,里面没有眼泪,是别的什么。
“那我算什么。”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耳后的蝴蝶结。指腹划过那些凸起的疤痕。
吃醋了,我真的好吃醋,想到那些男的都
过她,我好吃醋。
“是吗?”
我没接话,只是停下,心在滴血。
我扣住她的腰,又进去了。很深。
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